但她翻来覆去都没找到?
没了?
照片通通没了?
居然删光了!
谁能一夜之间把霸榜的话题删了个精光?
二婶唇色发白,
造裴家的谣可是不好过?
“行了,”余老太君胸口之气一沉,面色放下来:“回头通知京淮把老二媳妇的公司分红给取消了吧,人空闲就自己去赚。”
众人屏息。
簪书松了拳头。
果然。
他干的,上回医院监控都能想到,他不想曝光,这次肯定也想得周全。
“臭婆娘,别丢人现眼,给我回去闭门思过。”二叔把妻子拽到一旁,恶狠狠瞪了眼,鹰钩鼻,是个狠人。
“真的,我一个姐妹在早茶楼亲眼见到她和两个男人有交集,搞不好她就是个其中一人过夜了。”
“你们不信就去找医生过来验验啊,老三死了,温家可是拍胸膛发誓是个未开苞的。”二婶不死心,也舍不得分红,不顾丈夫阻拦冲到老太君跟前讨机会。
大伙面面相觑,又把视线对上有话语权的老太君。
场面再次凝固。
不起眼角落,阿香无声无息溜出了主厅。
——
高层会议室
众人面色惶惶,搅破脑汁在想项目对策。
唯有C位那人,松弛、有毒,不中规中矩,坐姿放浪形骸。
气质桀骜矜贵男人缱绻地靠坐着,他手肘随意搭在皮椅边缘,指尖无节奏敲着。
像计时。
双腿也不好好落地,就那么明晃晃交叠搭在桌上,英气逼人。
暖气吹的人有些上火。
阿忠脚步急促,敲响会议室大门。
裴孽歪头朝门口投来一记懒眼。
阿忠得到默许走进来,低头在裴孽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裴孽搁置在桌上长腿忽的落地。
次啦一声响,他大喇喇起身,老板椅擦地后移,声音格外刺耳。
尖锐噪音让人头皮发麻,心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