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地盘,之前老东西安插在场子里的眼线都被收买成自己的人,现在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行走。
电梯叮地达到顶层,私人领域。
不管簪书一路怎么不愿意,他就是强行拖拽过来了。
他们是夫妻,夫唱妇随天经地义。
裴孽拿着磁卡碰了下,门开了,他拽着人姑娘手腕大步走进去,
嘭地,长腿一勾,把门踢上。
裴孽松开她手去开灯,温簪书背后抵在门板,双手背在身后。
偌大套房内,顷刻间星光璀璨。
当着温簪书的面,裴孽一点不避嫌,兜头脱去高领羊绒衫,径直往浴室走去。
温簪书看着那道高劲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口,瞄准时机,转身就用手里那张刚才私藏磁吸卡打开了房门。
日月可鉴,他今天不会放过她。
温簪书快部走出房门没几步,一只手臂兜住她的腰肢将她往室内带。
“混蛋,你干什么?”温簪书用力挣脱开他的遏制。
“现在才知道我是混蛋,是不是迟钝了点,嗯?”
“你骗了我,”她斩钉截铁看他,一脸愠色。
裴孽抓着人不放,偏了下脸:“裴太太,我记得我没有告诉你我不是人吧?又贴又泼,你就是这么对待和你共度余生丈夫?”
确实,温簪书觉得,天之骄子应该没有这么狼狈过吧,
在车上她好像不小心伤害了他,他那样痛苦。
温簪书冷静下来换位思考,自知理亏深呼口气:“你想怎么样?”
两人视线对上,一强一弱。
他凑过来俯身逼近,笑了,表情很坏。
“赔我。”
声音苏,呼吸热,他的唇从她唇上擦过错开,哑的欲望沉沉。
温簪书好像开始有点了解他的品性,他可是那个万人迷浪子,浪子是吃感情牌的。
她踮起脚,双手环住他脖子,试探摸他头发,又去摸他耳垂上的火彩耳钉。
她手比他的小,微凉。却软软绵绵的,还滑滑的,
感觉到按她腰的大手在悄然收紧,又看一眼他戏谑俊脸,簪书学着他吻法,嗦着他唇珠亲了亲。
“怎么样?”
她看着眸色迷惘的男人,慢条斯理道,“这样算偿还吗。”
裴孽没想到她会主动亲自己。
就那么一下下,他下腹已经窜出一股欲火。
“不咋样,吻技差死了。”裴孽哑着声,被她这一吻,阴郁散去大半。
簪书张了张嘴,
糟了,引火烧身了。
簪书要逃来不及了。
裴孽从不委屈自己,搂细腰的大掌一紧,两人往身上一提,她胸前无缝贴紧他坚实胸膛。
“被伤害的心灵是需要被安抚,否则你会良、心、难、安。”低沉嗓音丝丝入耳,
幼稚,
是幼稚诅咒。
名分,罪名都给了,她没有了拒绝的借口。
裴孽低头含上她的唇嗦,亲的不优雅,不温柔,不顾忌,是急促掠夺,吸到她舌根发麻,发痛,却让潮热急剧飙升。
他的攻城掠地,叫她城池瞬间失守。
最初反抗的拍打他,最后沉沦在他成熟吻技里。
氛围太浓烈,矛盾早已变了质。
屋里没来得及开暖气,俩人都热出了汗。
抵死纠缠好久,温簪书吃不消去搡开他,睁眼那瞬,瞳孔失焦半秒。
彼此唇周还红着,心脏狂跳。
她吸着氧气,带着淡淡水光。
裴孽喘的性感,眼底藏着头无法餍足的猛兽。
不够,
不行,
不满足。
休息片刻,裴孽捏住她下巴,走肾的节奏开始跳动,
许是见她学乖,他的吻不再汹涌,细细落在她的精致五官上,眼睛、眉毛、鼻尖…细细爱抚。
温簪书浑身软成春水,腿站不直,没辙贴进他怀里,任由他掌心滑她大腿,抚到她屁股,最后单手把她抱起,往浴室走,
裴孽的眼神会教人做事:“身体素质差,多发发汗。”
水汽氤氲
暖黄色灯光暧昧笼罩在头顶。
簪书僵着身体缓缓坐在裴孽的大腿上,不仅感受到男人直白浮浪的目光,还要担心那只滚热粗粝大掌燎火,在她腰部捏了把软肉,往上暧昧游走,细细抚着,揉着……
裴孽掀眼看过来,
修长指尖一拢,满掌的白腻。
温簪书倒吸一口气,下唇死死咬住,不让那情难自控声溜出唇缝。
他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身前坐怀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