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江南乡下的猎户去打猎不知山脉地形险恶都会把饲养的鹰放出去套路。”温簪书扯了理由解释。
“哦,是这样。”裴京淮眼底波澜褪去,淡笑了声,“走吧。”
一行人,似乎把中途撒尿的陈祥东抛之脑后了。
——
“孽哥,你确定咱妈就被你渣渣爹藏在这?”
陈祥东不解,看着手下在挖坟。
那个裴耀文留给自己百年后的顶配墓穴。
碑文无字。
铲子、铁锹,挖挖铲铲的声音就混在这细雨蒙蒙中。
裴孽靠在石碑旁,手指咔嚓拨动打火机齿轮,漆黑眼底透着刻骨铭心的寒。
“之前不确定,现在有把握了。”裴孽笑了声,满目讥诮。
大师说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个大师就是他安插在裴耀文眼线,套出了天机。
只是他之前也不是没想过,老东西会把他妈藏在这,就是这里有人看守,他身边又被裴父人监视,
煞费苦心,终于可以把妈妈带走了,这个腌臜之地不配让她长眠。
寒风刮的脸颊生疼,细雨如尖针密密麻麻落下,痛进四肢百骸。
恶劣呼啸的天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咯吱一声响,像女人沉重的叹息,地面墓穴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