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不同寻常
温家人如热锅中的蚂蚁。
温父在厅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晃的温母眼睛都花了。
好一会儿,温父定身,做了决定:“要是找不到人,明天葬礼让珍妮顶上,反正他们只说要温家女儿,也还没见过面。”
裴家,他们是没胆子开罪,彩礼还涉及到一块最好的黄金地皮,断然不能把吃下的吐出来。
可让珍妮顶上就是在割温母的心头肉,珍妮虽然血统不好,好歹是她亲手养大的,为了培养成名门闺秀,前后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温母实在无法忍受宝贝女儿婚姻不幸,一辈子毁在死人手里。
“不行,我说过了,这事没的商量,我不同意,除非我死。”
温父脾气也上来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裴家是什么人家,都这种时候了,珍妮又不是亲生的,你想看着温家完蛋吗?”
珍妮坐在一旁,十指插进头发烦心抓挠,脸色发青,她拿起手机,对着屏幕乱戳,手就像抽风。
那个死丫头,都把她养父母绑架,还没消息。
“什么叫不是亲生的,”这句话听得温母着急上火,她猛地拿起温父喜爱的紫砂壶,啪地砸了,“我不准,就是不准,你要是把我们心肝拉去给那死鬼垫背,我现在就撞死在你面前!”
“你是不心疼哈,你又没带过她是吧,每天不是在公司就是去各种商务应酬,她生个病,大雪天都是我带过去看病的,你扪心自问,关心过我、关心过我们母女一次吗,现在你又要为了一己私欲,把珍妮当做商品拿去兑换是吗,你还是个人吗?”
温父吹胡子瞪眼:“你以为你当初把簪书给送走就是个人?”
俩人说着就吵起来,温簪书就在这时候进了门还面不改色站他们跟前。
但俩人吵的脸红脖子粗压根没注意,互相攻击,什么难听话都说,自诩是天底下问心无愧父母。
温簪书个子比温珍妮高一截却如此不起眼,在温家像透明人,不像温珍妮打个喷嚏还要请个家庭医生。
“老爷太太,温二小姐回来了。”佣人看不下去,出声回禀。
他们依旧没有察觉,直到温珍妮放下翘着的腿,起身走过来,喊了句:“爸妈,簪书回来了。”
争吵戛然而止,空气瞬间凝固。
“哟,终于出现了,到底还是那对穷夫妻面子大,”温珍妮睨着她,“又和哪个男人出去鬼混了?”
温簪书推开温珍妮,径直在她坐过的位置落座,随口胡诌:“裴孽。”
这话一出,一家三口张嘴惊掉下巴,眼珠子死死瞪着她,表情就是一副活见鬼。
“行了,大活人,别说死人话,你回来了就准备下,明天参加亡夫葬礼去,不去的话,你那乡下父母我们可不好保真会出什么三长两短。”温父摆手不悦。
温簪书:“哦,这样——”
温珍妮看的恍惚,这怕不是真被鬼上身,就温簪书这拖腔不怕事的样子,她捕捉到几分裴孽神韵。
“要不然,在他们出什么意外前,我先去黄泉路探探路”温簪书缓缓起来,没有征兆地从羽绒服外套里掏出一把金剪子抵在颈部大动脉。
温父:“簪书,别胡闹。”
温母:“你、你别乱来。”
“你们不是想把我往死里逼?”簪书点头冷笑:“好啊,给我挑的好女婿没见过,我去瞧瞧,”
“我不能好活,你们谁也别想好过,呵呵……”锋利剪子逼近皮肉一寸,渗出血珠,她被逼的近乎疯癫“你们交不出人,裴家降罪下来,你们通通去吃屎。”
簪书笑了,悲壮,又美的祸国殃民。
“你先把剪刀放下,我们好好商量,你想怎么样?”温父盯着她脖子上的血珠,抬手安抚。
“对对,只要不过分,我们好说。”温母夹起尾巴暂时做个人。
两夫妻一唱一和感觉像在关心人命,实则各自维护自己小九九。
簪书把剪刀慢慢放下垂在身侧。开始提条件:“让我去裴家守活寡可以,首先你们三人要写一份保证书,按手印,不再去威胁还有骚扰我养父母,”
“可以”温父点头允诺。
温簪书满意,点下巴继续:“还有,温家想要靠我爬上就要付出诚意。”
“你想要什么?”温母谨慎起来,防贼地看着她,
“我要和温珍妮一样,拥有温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她从兜里掏出一份协议。
“什么?”温母感觉很荒缪、天方夜谭。“我生了你,都没向一索赔身体损失费,你反过来还坑我们,没良心的东西。”
“你们爽的时候为什么不找个良辰吉日,我的命格损失找你要了吗?”温簪书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温父“……”
看热闹的温珍妮也是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