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蹲在尸体旁边，仔细翻找。
第一只统领，掉了一枚暗黑色的戒指，一条项链，还有一瓶强效太阳水。
第二只统领，掉了一只手镯，一枚戒指，还有一把钥匙。
第三只统领，掉了一顶头盔，一条项链。
他把东西一件件捡起来，收进背包。
最后，他拿起那把钥匙，放在手心仔细端详。
钥匙是黑色的，约莫手掌长，通体漆黑，像是用某种不知名的金属铸造而成。钥匙柄上刻着一个狰狞的恶魔头像——两只弯曲的角，一张血盆大口，还有一双燃烧着的眼睛。
钥匙身上，隐隐散发着淡淡的黑光。
陈默眯了眯眼。
虹魔大殿的钥匙。
铁牛凑过来，伸长脖子看。
“兄弟，这就是钥匙？”
陈默点点头。
“嗯。”
铁牛伸手想摸，陈默把手缩了回去。
铁牛讪讪地笑。
“俺就看看，不摸。”
云小溪也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终于拿到了！”
她围着陈默转圈，像只兴奋的兔子。
“有了钥匙就能进虹魔大殿了吧？进了虹魔大殿就能打虹魔教主了吧？打了虹魔教主就能掉好东西了吧？”
陈默被她转得头大。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云小溪停下来，眨眨眼睛。
“不能！我太兴奋了！”
陈默把钥匙收进背包最深处，拍了拍，确保不会掉出来。
然后他站起来，看向队伍。
二十五人，现在还能站着的不到二十个。刚才那一战，轻伤七八个，重伤三个，好在没有人死亡。
林婉儿正在给伤员包扎，手法娴熟。
冷锋靠着树干，闭着眼睛休息。他的肩膀上缠着绷带，是苏凝霜刚才给他包扎的。
苏凝霜坐在旁边，擦拭着龙纹剑，一言不发。
铁牛已经躺在地上了，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什么。
云小溪还在兴奋，蹦蹦跳跳地跑到铁牛旁边，戳了戳他的脸。
“铁牛，你睡什么？起来嗨！”
铁牛没反应。
她又戳了戳。
还是没反应。
她用力戳了一下。
铁牛翻了个身，鼾声如雷。
云小溪无语了。
“他怎么这么能睡？”
陈默走过来，看了铁牛一眼。
“他累了一天。”
云小溪撇撇嘴。
“我也累了一天，我怎么不睡？”
陈默看她一眼。
“你不一样。”
云小溪好奇地问：“我怎么不一样？”
陈默沉默了一秒。
“你话多。”
云小溪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你骂我？！”
陈默没理她，转身走向篝火。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黑暗森林的夜晚没有月亮，只有那些暗红色的树叶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红光。远处偶尔传来怪物的嘶吼声，但离得很远，应该不会打扰他们。
陈默在篝火旁坐下，拿出那两把钥匙，继续端详。
钥匙上的恶魔头像雕刻得很精细，连眼睛里的火焰纹路都清晰可见。他翻过来看了看背面，背面刻着几个古老的文字——他认不出来，但大概是“虹魔”的意思。
他把钥匙凑到火光下，仔细观察。
黑光在火光中变得更加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钥匙内部流动。
云小溪凑过来，挨着他坐下。
“陈会长，你说虹魔教主厉害吗？”
陈默想了想。
“应该比恶灵教主厉害。”
云小溪又问：“那它掉什么装备？”
陈默说：“虹魔套装，还有可能掉更高级的东西。”
云小溪眼睛亮了。
“更高级的？比如什么？”
陈默摇摇头。
“不知道。情报太少。”
云小溪哦了一声，继续问：
“那我们能打过吗？”
陈默沉默了一秒。
“七成把握。”
云小溪眨眨眼睛。
“那剩下三成呢？”
陈默看着她。
“跑。”
云小溪笑了。
“跑也行！反正我们跑得快！”
铁牛的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