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六层。”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铁牛正在啃馒头。他愣了一下，馒头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六、六层？”他结结巴巴地问。
陈默点点头。
“不是说五层就是极限了吗？”一个法师问，“六层从来没听说过有人下去过。”
陈默看着他，平静地说：“所以咱们下去。”
众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默默检查装备。
这就是银杏盟的风格。会长说下，那就下。不问为什么，不担心后果。反正跟着陈默，从来没出过大错。
除了那次在三层大厅——但那是唯一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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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玛六层的入口，在五层最深处。
那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楣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不是祖玛教派的图腾，而是另一种更古老、更神秘的文字。陈默盯着那些符文看了很久，认出了几个熟悉的符号。
那是封印的标记。
他想起月无心曾经说过的话：“祖玛教主被封印在寺庙最深处，六层以下是禁区。”
原来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石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阶梯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幽绿的光芒，照得整个通道如同幽冥。
“走。”陈默说。
队伍鱼贯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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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六层的瞬间，陈默就感觉到了不一样。
这里的空气比五层更加沉重，压迫感更强。不是心理作用，是真实存在的压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们，从暗处，从阴影里，从那无处不在的幽绿光芒中。
六层的布局和五层完全不同。
不再是宽敞的大厅和零散的房间，而是一条条狭窄的通道，纵横交错，像迷宫一样。通道两侧每隔几丈就有一扇门，门后黑漆漆的，看不清有什么。
陈默举着火把，走在最前面。骷髅统领紧随其后，骨刀出鞘，随时准备战斗。
“都跟紧，”他低声说，“一步都不要落下。”
众人点头，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前进。
走了不到二十丈，第一波怪物出现了。
三只极品祖玛卫士，从一条岔道里冲出来。
它们的体型比五层的普通极品还要大一圈，皮肤不是暗金色，而是黑金色，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手中的武器也不是石锤或战斧，而是真正的铁锤——巨大的铁锤，锤头比铁牛的脑袋还大两倍。
“准备战斗！”陈默吼道。
死亡毒雾瞬间涌出，笼罩住那三只卫士。
骷髅统领冲上去，硬接了第一锤。
铛！！！
巨响在狭窄的通道中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骷髅统领被一锤砸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骨头嘎吱作响，血量掉了五百。
陈默的心狠狠一缩。
五百血。
骷髅统领总共才八百血，两锤就没了。
“铁牛！冷锋！轮流扛！”他嘶声吼道，“道士全力加血！法师集火一只！”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铁牛冲上去，一杖砸在最前面那只卫士腿上，然后转身就跑。卫士追上去一步，铁锤横扫，铁牛跳起来躲过，铁锤砸在墙上，轰隆一声，墙壁塌了一大块。
冷锋从侧面切入，双刀砍在另一只卫士的后颈。火星四溅，卫士吃痛，转身一锤。冷锋闪避不及，被锤柄扫中，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加血！”陈默吼道。
三道治愈术同时落在冷锋身上，金光连闪，他的脸色好看了些。
骷髅统领又冲上去了。它被砸断了好几根骨头，走路一瘸一拐，但它还是冲上去了。骨刀砍在卫士腿上，卫士低头看了一眼，一脚踹出。骷髅统领被踹飞，又撞在墙上，血量只剩一百。
陈默咬着牙，拼命放治愈术。
金光一道接一道，但加血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掉血的速度。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最后一只卫士倒下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喘气。铁牛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冷锋靠着墙，嘴角还带着血迹。骷髅统领趴在陈默脚边，骨头断了十几根，站都站不起来。
陈默蹲下，伸手轻轻拍了拍它的头。
“辛苦了。”他低声说。
骷髅统领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趴着。
陈默站起身，看向那三具尸体。他走过去，在尸体上摸索了一会儿，摸出一把铜币，还有两件装备。
**幽灵项链×1**
**龙之手镯（仿制品）×1**
他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