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从今天起，银杏盟，要在盟重立足！”

    “愿意跟我们的，欢迎！想跟我们作对的，奉陪！”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掌声雷动。

    有人站起来叫好，有人敲着桌子起哄，有人举起酒杯朝陈默示意。

    铁牛激动得手舞足蹈，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会长牛逼！银杏盟牛逼！”

    林婉儿拉都拉不住他。

    苏烈坐在不远处的主位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他端起酒杯，朝陈默的方向举了举，然后一饮而尽。

    陈默看见了，也端起酒杯，遥遥回敬。

    苏凝霜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的侧脸。

    灯光下，他的脸还带着酒后的红晕，但眼神清澈坚定。

    她忽然觉得，今天这一天，值了。

    陈默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

    “看什么？”

    苏凝霜移开视线，淡淡说：“没什么。”

    陈默笑了。

    他往她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

    “谢谢你。”

    苏凝霜一愣：“谢什么？”

    陈默认真地说：“谢谢你当初邀请我加入沙巴克。虽然我拒绝了，但如果没有那次邀请，我可能不会走到今天。”

    苏凝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用谢我，是你自己走过来的。”

    陈默看着她，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旁边，铁牛忽然大喊：“亲一个！亲一个！”

    林婉儿赶紧捂住他的嘴。

    但已经晚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开始起哄。

    “亲一个！亲一个！”

    陈默和苏凝霜同时脸红了。

    苏凝霜狠狠瞪了铁牛一眼，铁牛被林婉儿捂着嘴，只能呜呜呜地发出声音，但眼睛还在笑。

    陈默干咳一声，举起酒杯。

    “喝酒喝酒！”

    众人哄笑，继续喝。

    酒过三巡，夜已深。

    庆功宴终于散了。

    陈默扶着醉醺醺的铁牛，走出皇宫。

    夜风吹来，带着沙土的气息。

    他抬头看天，满天星斗。

    苏凝霜走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铁牛忽然开口：“兄弟……”

    陈默：“嗯？”

    铁牛：“俺……俺高兴。”

    陈默笑了。

    “俺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