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繁复的纹路,顶端镶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宝石深处仿佛有火焰在流动。
铁牛的眼睛直了。
“兄弟……这……这是……”
陈默看了一眼:“裁决之杖。”
铁牛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他把裁决之杖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表情像捡到金矿的矿工。
“俺能拿不?”
陈默失笑:“你等级不够。”
铁牛的脸垮了,五官都快挤到一起。他看看手里的裁决之杖,又看看陈默,满脸的不舍。
“那俺……俺存着!”
他把裁决之杖抱在怀里,像抱着刚出生的婴儿,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了擦杖身上的血迹。
苏凝霜收剑入鞘,走到陈默身边。她的龙纹剑上还滴着血,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神情依然冷峻。
“你欠我一次。”
陈默看着她,笑了。他的笑容在满是血迹的脸上显得有点奇怪,但眼睛里的笑意是真的。
“记下了。”
远处,剩下的两个行会正在对峙。
天狼会的残部和另一个小行会在广场的另一端隔着几十丈对峙,双方都在抓紧时间休整,同时警惕地盯着对方。广场上到处都是尸体和散落的装备,一些胆大的散人玩家已经开始偷偷摸摸地捡漏。
内城的决战,还没有结束。
但陈默知道,最大的威胁已经没了。
剩下的,就是站到最后。
他回头看了一眼战天的尸体,又看看银杏盟的成员——铁牛抱着裁决之杖傻笑,苏凝霜正在擦拭剑上的血迹,其他人或坐或站,都在看着他。
陈默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血腥。
他转身,看向远处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