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死亡毒雾像活物一样在城墙上蔓延，墨黑色的雾气笼罩了整整二十步的城墙段。雾气所到之处，守军成片倒下——每秒80点毒伤，他们那点血量根本扛不住。
“啊——！”
“有毒！小心毒！”
“撤！快撤！”
守军乱了。
有人想跑，但减速20%的效果让他们跑不动，像在泥沼里挣扎。有人想放箭，但施法成功率降低30%，箭射出去歪得离谱，有的射在自己人身上。
陈默顺着云梯往上爬。
骷髅统领在他前面开路，双刀狂舞。一个守军想拦，被一刀砍翻。又一个冲上来，被第二刀劈下城墙。
陈默翻上城墙，站在垛口上。
脚下是墨黑色的毒雾，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远处，沙巴克的内城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上来了！”铁牛在后面喊，“兄弟们，上！”
十五个人陆续爬上城墙。
守军将领从远处冲来。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重甲，手持一柄巨大的战斧。他看见陈默，眼睛都红了。
“哪里来的小贼，敢攻我沙巴克！”
他冲过来，战斧抡起，当头劈下！
陈默侧身一闪，战斧砍在城墙上，火星四溅，碎石崩飞。
他抬手，死亡毒雾！
墨黑色的毒雾落在将领身上，他的头顶立刻飘起伤害数字——
-80、-80、-80……
防御降低25。
将领的动作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陈默又抬手，烈焰符！
金红色的符纸在将领胸口炸开——
-142 + 灼烧。
将领惨叫，血量掉了三分之一。
骷髅统领冲上去，双刀齐出。
-62、-58
又是两刀。
陈默第二道烈焰符——
-138
将领的血量只剩一丝。
铁牛从旁边冲过来，一刀砍在他脖子上。
“噗——”
将领的脑袋飞起来，身体晃了晃，轰然倒下。
铁牛愣愣地看着那具尸体。
“这……这就完了？”
陈默拍拍他肩膀：“完了。”
铁牛挠头：“俺还以为要多打一会儿……”
林婉儿在旁边说：“铁牛哥，会长的毒太猛了。”
铁牛想想也是，点点头。
战斗结束。
从陈默上城墙到将领倒下，不到十秒。
银杏盟占领了一段城墙。
陈默站在垛口上，看向远处。
其他行会的人正在往这边涌。
他们看见城墙上有人了，看见守军乱了，看见机会来了。
“快！那边有缺口！”
“冲过去！”
“上城墙！”
几十个人朝这边狂奔。
陈默脸色一变。
“守住！别让他们上来抢地盘！”
十五个人立刻散开，守在城墙缺口周围。
铁牛站在最前面，斩马刀横在胸前。
“来啊！来一个杀一个！”
第一个人冲上来，被他一刀砍翻。
第二个想从侧面爬，被赵虎一脚踹下去。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但人太多了。
一个成员被砍了一刀，捂着伤口喊：“会长，我要死了！”
陈默抬手，圣光治愈！
金色的光芒落在他身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生龙活虎地又冲上去。
“我又活了！来啊！”
陈默站在城墙上，死亡毒雾一片片落在涌上来的人群中。
墨黑色的雾气弥漫开来，那些人冲进雾里，然后惨叫着倒下。
有人想放箭，但手抖得厉害，箭射歪了。有人想施法，但咒语念不出来。
一个行会的会长站在远处，看着城墙上的陈默，眼睛都红了。
“妈的，那家伙有毒！”
他冲身边一个成员吼：“去，给他扔袋金币，让他让开！”
那成员愣了：“啊？”
会长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币，扔给他。
“去！”
那成员跑到城墙下，把金币袋扔上来。
“喂！我们会长说，给你钱，让条路！”
陈默接住那袋金币，愣了一下。
还真有人交钱？
他把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