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那个算命的靠谱吗？”

    苏凝霜想了想：“他算的准不准我不知道，但他至少让气氛活跃了。”

    陈默笑了。

    苏凝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陈默想了想，说：“去盟重。”

    苏凝霜挑眉：“盟重？”

    “对。”陈默看向远处的夜空，“比奇城的怪刷得差不多了，该去更远的地方了。祖玛寺庙、石墓、封魔谷——那里有更好的装备，更强的怪，更大的挑战。”

    苏凝霜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赞赏。

    “还有呢？”

    陈默顿了顿，说：“还有沙巴克。”

    苏凝霜笑了。

    “沙巴克是我们家的，但我想让你去争。”

    陈默愣了一下：“争？”

    “对。”苏凝霜说，“沙巴克每周都有攻城战，胜者可以统治沙巴克一周。我父亲已经守了二十年，没有人能攻下来。”

    她看向陈默，目光认真。

    “但我希望你能试试。”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为什么？”

    苏凝霜移开视线，看着篝火。

    “因为我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陈默盯着她看了很久。

    火光在她脸上跳动，明暗交错。

    “好。”他说，“那就争。”

    苏凝霜回过头，看着他。

    两人相视一笑。

    远处，铁牛正在给林婉儿讲自己当年怎么跟陈默打尸王，讲得眉飞色舞。林婉儿听得认真，眼睛里全是笑意。

    “当时那个尸王可大了！比俺高两个头！俺兄弟让俺去吸引注意力，俺就冲上去，对着尸王喊‘来啊来啊你来打我啊’——结果尸王真打俺了，一巴掌把俺拍飞了！”

    林婉儿捂着嘴笑。

    铁牛继续说：“但俺兄弟厉害啊！趁尸王打俺的时候，他在后面放毒，放了整整一刻钟！最后尸王被毒死了，俺也被毒得够呛——那毒不分敌我你知道吧？”

    林婉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陈默在远处听着，嘴角抽了抽。

    什么叫不分敌我？明明是你自己冲进毒雾里的。

    但他没去解释。

    他看着铁牛傻乎乎的样子，看着林婉儿笑得开心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