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白天带人刷怪，晚上一个人对着落单的怪物放符。一张接一张，一遍接一遍，直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才回营地睡觉。
灵魂火符的熟练度，在这段时间里飞速增长。
自从学会这个技能，他用了不下上千次。打沃玛战士用，打沃玛战将用，打教主也用。每一张符纸飞出，熟练度就涨一点。
一周后的傍晚，陈默在沃玛森林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准备突破。
对面站着一只沃玛战将——是他特意留的，等级够高，血够厚，能多扛几符。
陈默深吸一口气，抬手，灵魂火符出手。
金色的符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战将身上，炸开一团金光。
-72
熟练度涨了一点。
再抬手，再放。
-75
-71
-74
一遍又一遍。
战将的血量在下降，但陈默不在乎。他只要它活着，能让他继续放符。
第四十七次。
第四十八次。
第四十九次。
第五十次。
符纸出手的瞬间，陈默手心忽然一烫。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涌动，要破体而出。金色的光芒从掌心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全身，最后在他指尖凝聚。
第五十一张符纸飞出。
这一次，符纸不再是金色。
而是金红色。
像燃烧的火焰。
符纸在空中划过的轨迹，带起一道灼热的流光。它落在沃玛战将身上的瞬间，轰然炸开——
不是金光，是火光！
一团炽烈的火焰在战将身上炸开，火星四溅，照亮了周围十步的树林。战将惨叫一声，头顶飘起一个巨大的伤害数字：
-135
紧接着，它身上燃起了火焰。
每秒20点，持续5秒。
-20、-20、-20、-20、-20
系统提示在意识中浮现：
「灵魂火符熟练度已满，突破限制。」
「技能进化：烈焰符 Lv.4」
陈默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金红色的光芒缓缓消散。
他查看技能效果：
「烈焰符 Lv.4：直接伤害120-150，附加灼烧效果（每秒20点，持续5秒），消耗MP20，冷却3秒。」
直接伤害加灼烧，总共220到250点伤害。
比之前的灵魂火符翻了一倍还多。
陈默忍不住笑出声。
“成了……又成了！”
他对面那只沃玛战将，已经被这一符打得只剩一丝血。陈默抬手，又一记烈焰符——
金红色的符纸飞出，战将身上炸开一团火焰。
-142，加灼烧。
战将轰然倒下。
两符，一只沃玛战将。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傻笑。
铁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兄弟，你干啥呢？笑得这么渗人？”
陈默回头，看见铁牛带着林婉儿站在不远处，一脸好奇。
“练成了个新技能。”陈默说。
铁牛眼睛一亮：“啥技能？让俺看看！”
陈默四下看了看，指着一棵碗口粗的枯树。
“就那个。”
他抬手，烈焰符出手。
金红色的符纸飞向枯树，命中树干——
“轰！”
一团火焰炸开，枯树瞬间烧了起来。
铁牛眼睛瞪得溜圆：“俺的娘！”
林婉儿也张大了嘴。
火焰越烧越旺，很快蔓延到整棵树。浓烟滚滚，火星四溅。
铁牛反应过来：“救火！快救火！”
他冲去找水，林婉儿也赶紧帮忙。
陈默讪笑着站在原地，看着那棵烧成火炬的树，挠了挠头。
“威力……是有点大。”
等两人手忙脚乱地把火扑灭，那棵树已经烧得只剩一截焦黑的树桩。
铁牛浑身是汗，脸上还沾着黑灰，幽怨地看着陈默。
“兄弟，你下次测试，能找个没人的地方不？”
陈默讪笑：“失误，失误。”
林婉儿在旁边憋着笑。
回到营地，苏凝霜听说陈默又突破了，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陈默，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
“你的技能……到底能突破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