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俺得保护你!”铁牛拍着胸脯,“俺现在可厉害了,昨天刚学会一个新技能,能一下子砍三个怪!”
陈默在一旁看着,实在不忍心戳穿——那明明是野蛮冲撞,这憨憨昨天撞了八次树,把自己撞晕了三次。
最后一次撞完,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还跟树道歉:“对不起啊大树,俺不是故意的。”
树当然没理他。
但他坚持认为树原谅他了,因为“风吹树叶的声音就是在说没关系”。
陈默当时就想,这憨憨的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棉花吗?
中午吃饭的时候,铁牛又凑过去献殷勤,把自己的鸡腿分给林婉儿。
“婉儿你吃,俺不饿。”
林婉儿看着碗里的鸡腿,沉默了很久。
“铁牛。”她突然开口。
“嗯?”
“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铁牛挠挠头,憨憨地笑:“因为你是咱银杏盟的人啊!会长说了,银杏盟的人就是一家人,要互相照顾!”
林婉儿低下头,声音有点闷:“就因为这个?”
“啊?”铁牛愣了愣,“那不然呢?”
林婉儿没说话,低头吃饭。
陈默在旁边看得直叹气。
铁牛啊铁牛,你这情商,以后娶媳妇得靠抢。
晚上,陈默把铁牛叫到一边。
“铁牛,问你个问题。”
“啥问题,会长你说!”
“如果有一天,有人威胁你,让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你会怎么办?”
铁牛眨眨眼,想了半天:“那得看威胁俺啥了。”
“比如……拿你在乎的人威胁你。”
铁牛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变得很认真。
“会长,俺虽然憨,但俺不傻。”他说,“如果有人拿俺在乎的人威胁俺,俺就先假装答应,然后找机会把那人揍扁。揍不扁就找你帮忙,你点子多。”
陈默笑了。
“行,记住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