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符纸炸开，护卫的血量掉到300。

    苏凝霜那边，右边那只护卫终于倒下。她喘息着转身，看见陈默正在被追杀，二话不说冲了过来。

    烈火剑法冷却刚好。

    红光炸裂，护卫后背再添一道伤口。

    铁牛也赶到了，斩马刀疯狂劈砍。

    200……100……50……

    护卫终于倒下，庞大的身躯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战斗结束。

    陈默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的后背被汗水浸透，皮甲上被碎石划出几道口子，好在没受伤。

    苏凝霜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的左臂被斧刃擦伤，血顺着手肘滴落。铁牛最惨，胸口被砍了一斧，皮甲裂开，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

    “铁牛！”陈默挣扎着爬起来，抬手就是一道圣光治愈。

    金色的光芒落在铁牛身上，开始持续回血。铁牛龇牙咧嘴地笑：“没事……俺皮厚……”

    陈默又给苏凝霜和自己刷了治愈，这才松了口气。

    他看向散落一地的骷髅战将的骨头。

    那些骨头已经碎得不成样子，有些甚至变成了粉末。眼眶里的幽火彻底熄灭，只剩一堆死物。

    陈默沉默片刻，走过去，蹲下，伸手抚过那些骨头。

    然后他抬手，一道又一道圣光治愈落下。

    金色的光芒融入碎骨，那些骨头开始微微颤动。但这一次，它们没能重新拼凑起来——伤得太重了，碎得太彻底了。

    “对不起。”陈默低声说，“让你扛了这么久。”

    苏凝霜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她知道那具骷髅对陈默意味着什么。那不是普通的召唤物，那是从银杏山谷就开始跟着他的伙伴，陪他打了尸王，打了暗黑战士，打了无数沃玛怪物。

    现在，它没了。

    陈默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石门。

    “走吧。”他说，“教主还在等着。”

    苏凝霜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眼神复杂。

    铁牛捂着伤口站起来，小声说：“兄弟他……”

    “别问。”苏凝霜打断他，“走。”

    三人站在石门前。

    陈默抬手，按在门上。

    那扇刻着沃玛教主浮雕的巨大石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条幽深的阶梯，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阶梯深处有火光跳动，还有低沉的咆哮声传来——那声音震得墙壁都在颤抖，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呼吸。

    沃玛教主。

    陈默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咆哮中蕴含的威压。

    “准备好了吗？”苏凝霜握紧龙纹剑。

    陈默没有回答。

    他只是迈步，踏上了第一级阶梯。

    身后，苏凝霜和铁牛对视一眼，跟上。

    阶梯深处，咆哮声越来越响。

    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