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还有低沉的咆哮声——那声音震得陈默的胸口发闷，像有只大手在攥着他的心脏。
他抬手，示意身后两人停下。
然后他侧身，从门缝里望进去。
瞳孔骤然收缩。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直径超过五十米，穹顶高达十丈。四根粗大的石柱撑起穹顶，柱身刻满繁复的浮雕——全是沃玛教徒跪拜的场面。
大厅中央，是一座三层的圆形祭坛。
祭坛的最高处，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石质王座。
王座上，坐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高达四米的巨人，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甲，肌肉如山峦般隆起。它头戴一顶金色的王冠，王冠正中镶着一颗拳头大的红色宝石，宝石中隐隐有光芒流转。它的右手握着一柄权杖——权杖通体漆黑，顶端镶着一颗更大的红色宝石，宝石周围缠绕着细小的电弧。
沃玛教主。
陈默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玩传奇的时候，见过无数次沃玛教主——那是游戏里的像素模型，虽然也狰狞，但只是数据。眼前这个，是真实的。
那鳞甲上的纹路，那王冠上的宝石，那权杖上跳动的电弧，还有那双紧闭的眼睛……
等等，眼睛。
教主的眼睛是闭着的。
它坐在王座上，像是在沉睡。
陈默心念电转——游戏里的沃玛教主，玩家进入大厅后会有几秒钟的准备时间，然后它才会苏醒。这是不是意味着……
他回头，压低声音：“听我指挥。”
苏凝霜和铁牛点头。
“进去后，不要靠近祭坛。苏姑娘站左边柱子，铁牛站右边柱子，我在中间。教主苏醒后，第一时间散开，不要站在一起。”
“它有什么技能？”苏凝霜问。
陈默想了想，回忆着游戏里的数据：“会放电。雷电术，伤害很高，而且会连锁。三个人站在一起，会被一起电。”
苏凝霜点头。
铁牛握紧斩马刀，手心全是汗。
“准备好了吗？”陈默问。
两人点头。
陈默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三人踏入大厅。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压迫感——那是来自王座上的生物，即使它在沉睡，那种威压也让人喘不过气来。
陈默按计划走到中间位置，苏凝霜和铁牛分别靠向左右两边的石柱。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他们距离祭坛越来越近。
王座上的教主，依然紧闭着眼睛。
陈默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也许能偷袭？腐毒术先出手，然后……
教主的眼睛，忽然睁开。
两道红光从眼眶中射出，像两柄无形的利剑，直刺向三人！
“闪！”
陈默早有准备，脚下发力，往左侧扑倒。
红光擦着他的身体掠过，射在他身后的石壁上——
“轰！”
石壁炸开两个脸盆大的坑，碎石飞溅，焦黑的痕迹触目惊心。
苏凝霜和铁牛也同时闪避，躲开了那两道红光。
沃玛教主从王座上缓缓站起。
四米高的身躯，站起来后压迫感更强。它俯视着三人，血红的眼睛里没有情绪，只有冰冷的杀意。权杖举起，顶端的红色宝石骤然亮起——
“散开！”陈默大喊。
三道闪电从权杖顶端劈下，分别劈向三人！
陈默脚下急转，侧身闪避。闪电擦着他的肩膀劈在地上，青石地面被炸出一个碗口大的坑，碎石打在他腿上生疼。
苏凝霜一个翻滚躲开，闪电劈在她刚才站的位置。
铁牛跑得慢了点，闪电劈在他身后一步，余波扫中他的后背——
“啊！”
他惨叫一声，头发根根竖起，整个人像被火烧了一样蹦起来。后背的皮甲被电焦了一大片，露出里面红肿的皮肤。
“俺的头发！”铁牛边跑边摸脑袋，“俺的头发咋了？”
陈默看了一眼——铁牛的头发全竖起来了，根根朝天，像个刺猬。
他差点笑出声，但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铁牛，往右跑！别停！”
陈默抬手，腐毒术出手。
墨绿色的毒雾从掌心涌出，落在沃玛教主身上。教主身上开始飘起伤害数字——
**-15**
每秒15点。
陈默心头一沉。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