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玛寺庙二层深处，一条幽暗的岔道里，陈默盘膝坐在墙角，手心摊开，灰绿色的雾气在掌心跳动。
这是第几次施毒了？他已经记不清。
两天来，他们一边刷怪一边深入，遇到的沃玛战士不下五十只，沃玛战将也杀了七八只。每场战斗，陈默都在疯狂地放毒——不只是为了杀怪，更是为了练技能。
施毒术的熟练度，已经接近满级。
苏凝霜站在岔道口放哨，铁牛蹲在陈默旁边，无聊地数着地上的石子。不远处，一只落单的沃玛战士在来回巡逻，浑然不知自己即将成为实验品。
“兄弟，你还要练多久？”铁牛小声问，“俺蹲得腿都麻了。”
“快了。”陈默盯着手心，“再来十次，应该就能满。”
铁牛眼睛一亮：“满级了会咋样？”
“不知道。”陈默如实说，“普通道士的施毒术满级就是3级，毒伤25点每秒。但我的……”
他没说完，但铁牛懂了。
兄弟的技能，从来和普通人不一样。
“那你练，俺给你数着。”铁牛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第几次了？”
“十七。”
陈默站起来，走向那只沃玛战士。
他没有让苏凝霜帮忙，也没有召唤骷髅。就一个人，一双手，一张符。
施毒术出手。
灰绿色的雾气落在沃玛战士身上，它愤怒地转身，拖着长戟冲过来。陈默侧身闪开，脚下不停，绕着岔道跑圈。
一边跑，一边放毒。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沃玛战士的血量在下降，但它追不上陈默。陈默的走位越来越纯熟，每一步都卡在怪物的攻击间隙里，像在刀尖上跳舞。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沃玛战士的血量掉到一半，速度开始减慢。陈默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但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
第十道施毒术落下的瞬间，陈默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那不是声音，是一种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破碎，又像有什么东西在重新凝聚。他的右手掌心骤然发热，灰绿色的雾气猛地膨胀，颜色开始变化。
灰绿……深绿……墨绿！
雾气像活物一样在他掌心蠕动，凝聚，最后化作一团浓郁的墨绿色光芒。那光芒深邃得近乎黑色，却又隐隐透着绿意，像最毒的蛇的鳞片。
系统提示在意识中浮现：
**「施毒术熟练度已满，突破限制。」**
**「技能进化：腐毒术 Lv.3」**
**「腐毒术：每秒造成35点毒伤害，持续15秒，附加效果：降低目标防御10点。消耗MP18。」**
陈默愣住了。
降防？
降防！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传奇里，能降低防御的技能少之又少，每一个都是神技。战士的刺杀剑术能忽视部分防御，但那只是“忽视”，不是“降低”。真正能降低防御的，只有少数极品装备和隐藏技能。
而现在，他的施毒术，能降防。
每秒35点毒伤，总毒伤525点，加上降防10点——这意味着，全队所有人的输出都会提升至少三成！
“成了！”陈默差点跳起来。
那只沃玛战士还追在他身后，血量只剩三分之一。陈默转身，抬手就是一记新的腐毒术——
墨绿色的毒雾从掌心涌出，像一条毒蛇扑向目标。沃玛战士被雾气笼罩的瞬间，它的皮肤开始溃烂，暗红色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动作明显迟缓下来。
每秒35点伤害。
头顶的数字跳得更快了。
但陈默没急着杀它。他想看看降防的效果——正好，通道尽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只更大的怪物出现了。
沃玛勇士。
那是一只比沃玛战将还要高大的存在，身高接近三米，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甲。它手持一柄巨大的战斧，斧刃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浑浊的黄色眼睛盯住陈默，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
沃玛勇士，Lv.28，HP1200，攻击70-85，防御35，经验300。
“陈默！”苏凝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心！”
陈默没退。
他迎着沃玛勇士冲上去，腐毒术出手——墨绿色的毒雾精准地落在勇士身上。那怪物怒吼一声，战斧抡起，劈头盖脸地砸下。
陈默侧身闪开，战斧擦着他的衣角劈在地上，碎石飞溅。
“苏姑娘！砍它！”
苏凝霜已经拔剑冲来。龙纹剑带起剑光，一剑斩在沃玛勇士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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