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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瞳孔一缩。

    之前砍沃玛战将，烈火剑法也只有60多点伤害。现在普通攻击，竟然打出90？

    降防效果，立竿见影！

    “铁牛！”

    “来了！”

    铁牛抡起斩马刀，一记刺杀剑术刺入沃玛勇士的腰侧——

    **-75**

    他也愣了：“俺的伤害咋这么高？”

    “别废话！继续打！”陈默一边喊，一边又是一记灵魂火符——

    **-65**

    火符炸开，沃玛勇士的血量开始狂掉。

    1200……1000……800……

    腐毒术每秒35点，加上三人的输出，这怪物的血量像开闸的水一样倾泻。

    沃玛勇士愤怒了。它放弃追击陈默，转身一斧劈向铁牛。铁牛横刀格挡——

    “铛！”

    他被震退两步，血量-60，但比起沃玛战将那一锤80的伤害，已经轻多了。

    “它攻击也弱了？”铁牛惊讶。

    “降防不影响攻击。”陈默边跑边喊，“是你变强了！”

    铁牛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那俺就放心了！”

    他抡起斩马刀，冲上去就是一通乱砍。

    苏凝霜的烈火剑法冷却好了，一剑斩出——

    **-135**

    沃玛勇士惨叫，血量掉到500。

    陈默又一记腐毒术落下，墨绿色的毒雾重新笼罩怪物。每秒35点的伤害继续跳动。

    450……400……350……

    沃玛勇士转身想逃，被铁牛一刀砍在后腿，踉跄倒地。苏凝霜上前一剑刺入它的心脏——

    战斗结束。

    从沃玛勇士出现到倒下，不到一分钟。

    铁牛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尸体，难以置信：“这……这就完了？俺以为要打半天呢！”

    苏凝霜没说话，只是看着陈默。

    她的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有惊讶，有震撼，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的毒……”她顿了顿，“变了。”

    陈默抬起右手，墨绿色的毒雾在掌心跳动，像有生命一样。

    “嗯。”他笑了笑，“突破了。”

    苏凝霜沉默片刻，忽然问：“普通道士的施毒术满级，毒伤25点每秒，没有其他效果。你这个……多少？”

    陈默也不瞒她：“35点每秒，持续15秒。外加降低防御10点。”

    苏凝霜的瞳孔微微收缩。

    降防。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战斗中，防御就是生命。降低防御10点，相当于让所有人的伤害提升三到五成。刚才那一剑90的伤害，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怎么做到的？”她问。

    陈默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反正已经暴露了这么多，再瞒也没什么意义。

    “练的。”他说，“别人练到3级就停，我继续练。练着练着，就突破了。”

    苏凝霜盯着他：“你知道普通人练到3级就停，是因为练不上去吗？”

    陈默点头。

    “那你怎么练上去的？”

    陈默笑了：“可能……我和普通人不一样吧。”

    苏凝霜沉默。

    她想起这两天的战斗，想起陈默那些诡异的走位，想起他的骷髅战将，想起那道金色的治愈术。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这个人和所有道士都不一样。

    他不是天赋高。

    他是没有上限。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苏凝霜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有上限？怎么可能？玛法大陆千百年来的铁律，技能熟练度无法突破3级，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没有人能例外，从来没有人。

    但眼前这个人……

    “苏姑娘？”陈默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你没事吧？”

    苏凝霜回神，发现陈默正关切地看着她。

    “没事。”她移开目光，“走吧，继续刷。”

    她转身走向通道深处，步伐比平时快了些。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铁牛凑过来，小声问：“兄弟，她咋了？”

    陈默想了想：“可能……有点震惊吧。”

    “震惊啥？”

    “震惊我太厉害了。”

    铁牛：“……”他看看陈默，又看看苏凝霜的背影，挠挠头，“俺咋觉得不是这个意思？”

    陈默笑笑，没解释。

    他拍拍骷髅战将——这两天骷髅的伤已经养好了，骨骼上还多了几道新的裂纹，但至少能战斗。

    “走吧。”他说，“二层还没刷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