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勤奋的道士，一天练几十次技能就觉得了不起了。几百次？那是疯子才会做的事。

    但这个疯子，就在她面前。

    “你……”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默笑笑：“别这么看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铁牛在旁边喘匀了气，凑过来：“兄弟，你那金光能给俺再来一道不？俺胸口还疼。”

    陈默抬手，一道金光落在铁牛身上。铁牛舒服得眯起眼睛：“真暖和……比俺娘烧的炕还暖和。”

    苏凝霜看着这一幕，忽然问：“你还能治多少次？”

    陈默感受了一下体内的道力：“圣光治愈消耗比普通治愈术大，我现在最多再用七八次就会耗尽。”

    “够用了。”苏凝霜站起身，“二层才刚进来，后面不知道还有多少。节省点。”

    陈默点头，拍拍骷髅战将：“还能走吗？”

    骷髅战将眼眶里的幽火跳动了两下，迈步跟在他身后。虽然走得摇摇晃晃，但至少还能战斗。

    三人继续前进。

    身后，沃玛战将的尸体躺在血泊中。

    苏凝霜走在最前，但她的余光时不时扫向陈默。

    那目光里，有探究，有好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

    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