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回头问：“对了铁牛，你刚才说的‘斩牛刀’，刀呢？”

    铁牛把斩马刀举起来：“这儿呢！”

    陈默看着刀身上豁的那几个口子，沉默了一会儿。

    “你这是砍僵尸砍的？”

    “对！”

    “那你还管它叫斩牛刀？”

    铁牛愣了愣：“那应该叫啥？”

    陈默想了想：“叫……斩尸刀？”

    铁牛摇头：“不好听，像斩尸体的。”

    “那你自己起的名儿呢？”

    “斩牛刀！”

    “可它没斩过牛啊。”

    铁牛理直气壮：“那俺以后斩了牛再改名不行吗？”

    陈默无言以对。

    骷髅走在前面，脚步顿了顿。

    它回头看了一眼那把豁了口的斩马刀，又看了一眼铁牛。

    然后它抬起手，冲铁牛竖了个大拇指。

    铁牛乐了：“你看，它夸俺！”

    陈默看着那个骷髅大拇指，总觉得那表情有点微妙。

    但也说不上来哪儿不对。

    算了，不想了。

    反正有宝宝了。

    火把的光一跳一跳的。

    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骷髅的影子在地上晃动着，骨刀的影子像一把真正的刀。

    陈默走在最前面。

    他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

    但他知道。

    不管有什么，他都不怕了。

    ——主要是现在有骷髅顶前面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只骷髅，越看越顺眼。

    “白骨精，”他小声说，“好好干，回头给你上坟。”

    骷髅脚步又顿了顿。

    它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觉得那眼神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