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比大夫预想的还快。
第三天能坐起来喝粥，第五天能下地走路，第十天已经能扛着锄头去菜园里松土了。
陈默劝他歇着，他不听。
“躺了半个月，骨头都生锈了。”陈老根一边松土一边说，“动动才好得快。”
陈默说不过他，只好由着他去。
但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人没事就好。
接下来半个月，陈默开始带着铁牛和陈小鱼在银杏山谷周边刷怪。
半兽人草原上的稻草人，清了又刷，刷了又清。毒蛇山谷边缘的红蛇，见着他们就跑。偶尔遇到落单的虎蛇，三人围上去，陈小鱼放冰箭，陈默放施毒术，铁牛负责补刀。
配合越来越默契。
陈小鱼的进步最快。
这丫头像是天生吃法师这碗饭的。冰箭术用了三天就升到Lv.1，伤害从二十多涨到三十多。陈默教她怎么控制魔法值，怎么在战斗中走位，她一学就会。
“哥，你看！”陈小鱼站在十步开外，对准一个稻草人，双手往前一推。
冰箭射出，正中稻草人胸口。
「-42」
稻草人晃了晃，轰然倒地。
陈小鱼转过头，冲陈默咧嘴笑。
陈默点点头。
心里有点酸。
三天升到Lv.1，他当年打游戏都没这速度。
铁牛也在进步。他的攻杀剑术卡在Lv.1好几年了，这半个月跟着陈默打怪，打得多了，竟然突破了。
“俺的攻杀剑术升了！”铁牛举着斧头，兴奋得满脸通红，“现在是Lv.2了！”
陈默替他高兴。
但心里也在算自己的账。
他的施毒术，这半个月从Lv.0练到Lv.1，又从Lv.1练到Lv.2，熟练度涨得不算慢。
但治愈术，早就是Lv.2满级了。
两千点熟练度，他早就刷满了。
系统提示一直悬在那儿——
「治愈术 Lv.2 熟练度 2000/2000」
「可尝试突破至Lv.3」
他没急着突破。
他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天下午，三人打了一下午的怪，累得坐在山坡上歇气。
太阳开始偏西，把草地染成金色。
陈默看着自己的手。
那道熟悉的光纹还在——
「治愈术 Lv.2 熟练度 2000/2000」
他深吸一口气。
“你们先歇着。”他站起来，“我去那边有点事。”
铁牛抬头看他：“干啥？”
“练技能。”
陈小鱼眨眨眼：“练技能为啥要躲着我们？”
陈默没回答，往山坡后面走去。
走出几十步，他找了块平整的草地，盘腿坐下。
四周很安静。
只有风声，和远处的鸟叫声。
他抬起右手，看着掌心。
那条光纹还在。
Lv.2，满级。
可以突破了。
他没有犹豫，对着自己放了一次治愈术。
金光亮起。
和平时一样。
但下一秒，金光突然炸开。
比平时亮了十倍。
一团璀璨的金光从他掌心里爆出来，像一轮小太阳，照得周围的草地都变成了金色。
陈默眼前一片白。
他听见系统提示的声音——
「治愈术 突破至Lv.3」
「熟练度：0/5000」
还没等他看清，又一道提示——
「检测到技能达到Lv.3，触发变异条件」
「正在检测天赋……检测完成」
「天赋：无限制」
「变异开启……」
金光再次暴涨。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亮，而是带着一种温热的感觉，像泡在温水里，暖洋洋的。
陈默闭上眼。
他能感觉到那股暖流在身体里流转，从丹田涌出来，顺着经脉往上走，走到肩膀，走到手臂，走到掌心。
然后，有什么东西变了。
金光慢慢收敛。
他睁开眼。
掌心里，那道熟悉的光纹变了样子。
不再是之前那种简单的线条，而是一道复杂的符文，金色的，在他掌心里缓缓流转。
系统提示——
「技能变异完成」
「治愈术 → 圣光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