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铁牛登场,矿洞里的憨憨战士
   陈默拍拍他的胳膊 —— 也就够得着胳膊,拍了拍说:“行了,别煽情了,一个包子而已。” 心里想着,差不多该说正事了。

    他想了想,问:“你接下来打算咋办?” 心里知道他肯定没地方去,就等他这句话。

    铁牛摇摇头,一脸茫然,眼神里满是无助:“不知道,俺没钱,没装备,没地方去,没人要俺。” 他攥着那把生锈的斧头,手指抠着斧柄,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陈默看着他,想起他刚才那句 “俺哥,亲哥”,又想起自己穿越过来,陈老根收留他,给饭吃,给地方住,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也更加笃定了想法 —— 这人实诚,重情义,值得深交,而且他二十二级战士,有他在,毒蛇山谷的路能好走很多。

    “铁牛,” 他认真说,心里有点紧张,怕他拒绝,“我给你开工资,你跟我干。”

    铁牛愣住了,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啥?”

    “我雇你,陪我去个地方,一天五十铜币,还包吃,顿顿有肉,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 陈默说,语速放慢,让他听清楚,心里想着,这条件不算差,包吃还开工资,他应该会答应。

    铁牛的眼睛瞬间亮了,跟冒了光似的,原本茫然的眼神里满是惊喜:“真的?俺没听错?”

    “真的,一言为定。” 陈默点头。

    “去啥地方?”

    “毒蛇山谷。” 陈默说,心里有点忐忑,怕他知道有蛇,会拒绝。

    铁牛的眉头立马皱起来,一脸认真,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那儿有蛇,红蛇虎蛇,都有毒的,咬一口能要人半条命。”

    “我知道。” 陈默说,心里想着,就是因为有蛇,才找你啊。

    “你几级?”

    “四级。” 陈默如实回答,心里做好了被嫌弃的准备。

    铁牛又沉默了,盯着陈默看,眼神复杂,有疑惑,有不解,还有点担心,仿佛在说 “你四级去毒蛇山谷,怕是找死”。陈默心里七上八下,手心都出汗了,生怕他一口回绝。

    “兄弟,” 他慢慢说,语气很诚恳,“你四级,去毒蛇山谷,那是送死,根本走不进去。”

    “所以我才雇你啊。” 陈默赶紧说,心里松了口气,他还没拒绝,“你二十二级战士,能打吧?有你在,我肯定没事。”

    铁牛想了想,点头,一脸实在:“能打,但俺没装备,就这把破斧头。” 他掂了掂手里的斧头,有点不好意思。

    陈默看了看他那把生锈的斧头,又看了看他赤着的、满是伤疤的上身,说:“装备慢慢凑,不急,先把命保住,等赚了钱,给你买最好的斧头,最好的皮甲。” 他说的是真心话,“你就说,干不干?”

    铁牛低头看着陈默,陈默站在他面前,瘦瘦的,矮矮的,穿着件破格子衫,腰里系着个破布袋子,看着不起眼,但眼睛亮得很,亮得不像一个只有四级的小道士,透着股韧劲和坚定,让人忍不住相信他。铁牛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陈默心里一松,知道有戏了。

    他伸出蒲扇大的手,一把握住陈默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干!俺跟你走!”

    陈默的手被他捏得嘎巴响,骨头都快碎了,疼得龇牙咧嘴,赶紧喊:“轻、轻点 ——!你想捏断我的手啊!”

    铁牛赶紧松开手,挠挠头,憨憨地笑,一脸歉意,耳朵都红了:“对不起对不起,俺太高兴了,没注意力气,你没事吧?”

    陈默揉着被捏疼的手,手背上都捏出了红印,心里直后悔 —— 他这是招了个保镖,还是招了个爹?这力气,怕是一不小心就能把自己捏碎了。

    两人往城外走,铁牛跟在他身后,像一座移动的小山,走一步,地面都好像震一下,他把斧头扛在肩上,步伐沉稳,跟在陈默身后,寸步不离。陈默心里总算踏实了,有这么个二十二级的战士跟着,毒蛇山谷应该能闯一闯了,刚才的手疼都忘了。

    “兄弟,你叫啥?” 铁牛瓮声瓮气地问,步子大,得刻意放慢才能跟上陈默。

    “陈默。”

    “沉默的默?”

    “对。”

    “陈默兄弟。” 铁牛念叨了一遍,憨憨地说,“好名字,听着就稳当。”

    陈默没说话,心里还在揉着被捏疼的手,走出城门,踏上那条通往毒蛇山谷的黄土路,路面被晒得发烫,硌着草鞋。铁牛忽然又问:“陈默兄弟,你是啥职业?”

    “道士。”

    铁牛愣了愣,上下打量他一遍,一脸疑惑,眼睛滴溜溜转,心里怕是在想,这道士怎么跟自己见过的不一样。“道士不是都穿长袍、拿扇子、留长胡子吗?你咋穿格子衫,还没胡子?”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磨破袖口、还打着补丁的格子衫,心里有点尴尬,硬着头皮说:“…… 我这是特色,新式道士,跟别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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