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他就堵着正要扛锄头出门砍柴的陈老根,伸手一把把人按在门槛上。
「叔,坐好咯。」
陈老根懵乎乎杵着锄头:「干啥?俺还得下地呢。」
「给你治治,没病也能预防,舒坦得很。」
陈默不由分说,手掌一抬就泛出金光,往老头肩膀上按去。暖洋洋的气流钻透皮肉,在骨头缝里绕了一圈,陈老根舒服得浑身打哆嗦,嘴都咧开了。
「咋样叔,舒服吧?」陈默眼睛亮闪闪的,跟等着夸的小孩似的。
「舒…… 舒坦!」
「那就再来一次!」
金光又亮,陈老根又哆嗦,连着来五回,老头终于扛不住了,腾地一下站起来,扛起锄头就溜,边走边喊:「不行了不行了,再治俺魂儿都要飘了!」
走出院子还回头瞅了瞅陈默,眼神那叫一个复杂。
陈默低头瞅着手上的光纹,心里美滋滋的 ——「治愈术 Lv.0 熟练度 8/100」,五次涨五点,这效率没谁了。
转身进屋,陈小鱼正蹲灶台前生火,鼓着腮帮子吹火折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山野小曲,火星子溅得满脸都是。
陈默凑过去蹲她旁边,小姑娘立马警觉地回头,小手护着灶膛:「哥你又想干啥?」
「伸手。」
「俺手好好的!」陈小鱼把小手藏到背后,头摇得像拨浪鼓。
陈默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金光瞬间亮起。
「哥!你有病啊!俺又没受伤!」陈小鱼龇牙咧嘴地挣扎,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干瞪眼。
「别动,练技能呢,快得很,三秒就好。」
三秒后金光散去,陈小鱼抽回手翻来覆去看了八遍,一脸懵:「俺手到底咋了?啥也没有啊!」
「没咋,刷熟练度呢,你不懂。」陈默说得一本正经。
陈小鱼气鼓鼓地戳着火苗,刚消停五分钟,陈默又凑过来,小姑娘头也不抬:「不干!」
「就一次。」
「不干不干不干!」
陈默慢悠悠掏出两块麦芽糖,金黄色的,是村里猎人送的野蜂蜜熬的,甜丝丝的晃眼。
陈小鱼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还价:「…… 两次!少一块都不干!」
「成交。」
金光再次亮起,小姑娘嘴里含着麦芽糖,手伸得笔直,小脸皱成一团,那叫一个纠结 —— 既抵不住糖的甜,又嫌自己没骨气。
陈默低头一看,熟练度又涨了,「治愈术 Lv.0 熟练度 13/100」,完美。
第二天,机会送上门了。
村里的张猎人被几个壮汉用门板抬了回来,腿上被野猪獠牙豁开老大一道口子,血肉模糊,血糊了半条腿,人脸色煞白,嘴唇都没了血色,气若游丝。
陈默正劈柴呢,听见外头吵吵嚷嚷的,扔下斧头就冲过去,扒开人群喊:「让让让让,我来!」
抬人的壮汉瞅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小子谁啊?别挡道,救人呢!」
陈默压根不理,手直接按在猎人的伤口上,金光亮起来,比前两天都盛。虽说还是 Lv.0,但几十次练习不是白搭的,施法快了,气流也顺了。
他咬着牙把丹田里的气流全往手上涌,八秒过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血止住了,外翻的皮肉慢慢合在一起,虽说还留着道疤,但好歹不渗血了。
张猎人缓过劲,睁开眼瞅着蹲在跟前的陈默,嘴唇动了动:「你…… 你是……」
陈默松开手,一屁股坐地上,满头大汗 —— 魔法值见底了。
壮汉们全愣了,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憋出一句:「这…… 这是治愈术?咱村啥时候有道士了?」
陈默喘着气咧嘴笑:「陈老根家的,刚学的,还不太熟练。」
张猎人想挣扎着起来道谢,被陈默一把按住:「别动,还没好利索,回头我再给你治两回,巩固巩固。」
老头眼眶一红,攥着他的手不放:「小兄弟,救命之恩啊!往后你有事,招呼一声,俺上刀山下火海都去!」
陈默心里偷乐,有事,现在就有 —— 让我再刷几次熟练度就行,当然这话可不敢说,怕吓着老头。
隔天,陈默拎着块鹿肉去张猎人家,老头一见他,激动得差点下跪,被陈默赶紧扶住:「张叔别这样,我再给你治治,把伤彻底养好。」
金光又亮,「熟练度 + 1」。
张叔摸着腿上的疤,一个劲念叨:「小兄弟你这手艺比金疮药好使多了!金疮药一瓶五十铜币,还得熬好几天,你这一下就见好,神了!」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突然算起了账。
魔法药小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