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风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人在他对面坐下。
是明台。
“老师，曼丽姐被抓了。”
王天风心里一震。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明台压低声音，“她出去买东西的时候，被特高课的人带走了。”
王天风沉默了几秒。
藤田动手了。
他抓了于曼丽。
为什么？
是为了逼他现身？还是为了敲打军统？
“你大哥知道吗？”
明台摇摇头。
“还不知道。我刚收到消息，就来找你了。”
王天风想了想，说：“你先回去，别出门。我去找你大哥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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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公馆。
明楼坐在书房里，脸色很难看。
“于曼丽被抓了。”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
“对。”王天风说，“今天下午。”
明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藤田这一招，很毒。”
“怎么说？”
“于曼丽是明台的搭档，是军统的重要成员。抓了她，就等于断了我们一条胳膊。”明楼说，“而且，她知道的太多。如果她扛不住刑，招了……”
他没有说下去。
王天风接道：“您觉得她会招吗？”
明楼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藤田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王天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想去救她。”
明楼愣了一下。
“救她？怎么救？”
“不知道。”王天风说，“但总得试试。”
明楼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知道。”
“知道还去？”
王天风迎着他的目光，说：“因为她是我的学生。”
明楼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叹了口气。
“王天风，你真是个疯子。”
“是。”王天风说，“疯子的名字，就是我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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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王天风来到特高课。
他没有去找藤田，而是先去找了特高课的一个熟人——一个叫小野的日本军官，以前是南田洋子的副官，现在被藤田降职了，在档案室工作。
小野对他还算客气，毕竟以前共过事。
“王顾问，今天怎么有空来？”
王天风笑了笑，说：“想查点资料。”
“查什么？”
“于曼丽的案子。”
小野的脸色微微一变。
“这个案子，是藤田长官亲自办的。我这边没有权限。”
王天风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放在桌上。
“帮帮忙。”
小野看了看那叠钱，又看了看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收了起来。
“我只能告诉你，她关在地下室。但具体在哪间，我不知道。”
王天风点点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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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
王天风来过很多次，对这里的布局很熟悉。
他沿着楼梯往下走，越走越深，空气越来越潮湿，那股熟悉的霉烂和血腥味也越来越浓。
走到最下面一层，他被两个日本兵拦住了。
“证件。”
他出示了证件。
日本兵看了看，说：“藤田长官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审讯区。”
王天风说：“我是藤田长官的人，奉命来提审犯人。”
日本兵犹豫了一下，然后说：“等着，我去通报。”
几分钟后，日本兵回来了。
“藤田长官让你进去。”
王天风心里一紧，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跟着日本兵走进审讯区。
走廊很深，两边是一间间牢房，有些关着人，有些空着。走到最里面的一间，日本兵停下来。
“就是这里。”
王天风透过铁窗往里看。
于曼丽坐在地上，靠着墙，头发散乱，脸上有几道血痕。她的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开门。”王天风说。
日本兵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王天风走进去，站在于曼丽面前。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来干什么？”
王天风蹲下身子，压低声音说：“来救你。”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