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干什么？”
明诚摇摇头。
“不知道。但他今天下午到的，住在一家小旅馆里。他说想见您。”
王天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在哪儿？”
“法租界，霞飞路，一家叫‘平安’的小旅馆。”
王天风站起身，穿上外套。
“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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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那家小旅馆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旅馆不大，只有三层楼，门口挂着一盏昏暗的灯笼。明诚带他上到二楼，敲了敲一个房间的门。
门开了。
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后。
他穿着灰色的长衫，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锐利。
明台。
王天风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在原剧情里，他亲手培养了这个年轻人，又亲手把他送上了绝路。他看着他成长，看着他恋爱，看着他牺牲。
现在，他又看到他了。
活着的，健康的，年轻的明台。
“老师。”明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好久不见。”
王天风点点头。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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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明台请他们坐下，倒了两杯茶。
“老师，我这次来上海，是想找您。”明台说。
“找我干什么？”
明台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想加入军统。”
王天风心里一震。
“加入军统？你还在读书。”
“读书可以以后读。”明台说，“但现在，我想为国家做点事。”
王天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知道加入军统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明台说，“意味着可能会死。”
“知道还来？”
明台迎着他的目光，说：“老师，您教过我，有些事，比生死更重要。”
王天风沉默了。
这句话，是他当年在训练班说的。那时候，他对那些年轻的学生说，你们选择了这条路，就意味着把生死置之度外。因为有些事，比生死更重要。
现在，明台用这句话来回他。
他还能说什么？
“你大哥知道你来吗？”
明台摇摇头。
“不知道。我没告诉他。”
王天风想了想，说：“你先在这里住着，别乱跑。我去和你大哥商量。”
明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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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旅馆，王天风直接去了明公馆。
明楼还没睡，正在书房里看书。看到王天风进来，他抬起头。
“这么晚，有事？”
王天风把明台来上海的事说了一遍。
明楼听完，沉默了很久。
“这孩子……”他叹了口气，“还是来了。”
“您早就知道他会来？”
明楼摇摇头。
“不知道。但我猜得到。他那个性子，迟早会走上这条路。”
王天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您打算怎么办？”
明楼看着他，眼神深邃。
“你觉得呢？”
王天风想了想，说：“他既然来了，就让他留下吧。但不要让他直接加入军统。让他继续读书，暗中帮忙就行。”
明楼点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王天风。
“王顾问，你知道吗，我这个弟弟，从小就聪明。但他太善良了，太干净了。我怕他进了这个圈子，会被染黑。”
王天风没有说话。
明楼转过身，看着他。
“你能帮我照顾他吗？”
王天风愣了一下。
“我？”
“对。”明楼说，“你是他的老师，他最信任的人。你照顾他，他最听。”
王天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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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天风又去了那家小旅馆。
他把明楼的意思告诉了明台。
明台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大哥不想让我加入军统？”
“不是不想。”王天风说，“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还在读书，应该先把书读完。”
明台看着他，眼神倔强。
“老师，您当年把我带出学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王天风苦笑一声。
“当年是当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