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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明公馆，王天风走在霞飞路上。

    天色阴沉，下起了小雨。他没有打伞，任由雨丝打在脸上。

    明楼说得对。现在只能等。

    等藤田出错。

    但他知道，等不是办法。他需要做点什么，逼藤田出错。

    怎么逼？

    他想到一个办法。

    如果能让藤田以为，他和汪曼春、明楼结成了同盟，藤田会怎么做？

    他会更急。他会想办法分化他们，或者各个击破。

    而只要他动，就会露出破绽。

    王天风想到这里，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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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王天风找到童虎。

    “帮我放个消息出去。”

    “什么消息？”

    “就说我、汪曼春、明楼，私下见过面，谈了很久。”

    童虎愣了一下。

    “这……这是真的假的？”

    “假的。”王天风说，“但要让藤田相信。”

    童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好，我去办。”

    消息放出去后，王天风开始等待。

    两天后，效果出现了。

    先是汪曼春那边传来消息，说藤田派人去查她的办公室，翻了个底朝天。

    然后是明楼那边，说藤田约他喝茶，旁敲侧击地问他和王天风的关系。

    再然后是王天风自己——他发现有人在跟踪他。

    他笑了。

    藤田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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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王天风来到汪曼春的秘密住处。

    汪曼春正在喝茶，看到他进来，放下茶杯。

    “王顾问，那消息是你放的？”

    “是。”

    汪曼春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

    “你倒是敢。”

    “不敢也得敢。”王天风在她对面坐下，“藤田现在什么反应？”

    “急了。”汪曼春说，“他派人查我的办公室，想找我的把柄。可惜，我早就把那些东西藏好了。”

    “明楼那边呢？”

    “也急了。”汪曼春说，“他约明楼喝茶，想套话。明楼什么人？他能套出什么？”

    王天风点点头。

    “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汪曼春想了想，说：“他会想办法分化我们。或者，直接下手。”

    “直接下手？”

    “对。”汪曼春说，“他可能找人对付你。你小心点。”

    王天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

    汪曼春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王天风，你知道吗，我刚开始很讨厌你。”她说，“你一个军统的叛徒，凭什么在我们76号指手画脚？但现在，我觉得你这人还行。”

    王天风笑了笑。

    “汪处长过奖。”

    汪曼春也笑了。

    “行了，你回去吧。有消息，我让汪全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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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天风离开汪曼春的住处，走在夜色中。

    雨还在下，不大，但很密，打在脸上凉凉的。

    他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

    前面站着两个人。

    两个穿黑色短褂的男人，手里拿着枪。

    “王顾问，有人想见你。”

    王天风看着他们，心里一沉。

    藤田的人。

    他没有动，只是平静地说：“带路。”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押着他走进一条小巷。

    巷子很窄，很黑，两边是高墙。走了大概五分钟，前面出现一扇门。

    门开了，里面是一个小院子。

    院子中央站着一个男人。

    藤田芳政。

    他穿着和服，手里拿着一把伞，站在雨中，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王顾问，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逛？”

    王天风看着他，没有说话。

    藤田走过来，收起伞，站在他面前。

    “我请王顾问来，是想聊聊天。”

    “聊什么？”

    藤田笑了笑，说：“聊你。”

    王天风没有说话。

    藤田继续说：“王顾问，你知道吗，我很欣赏你。你是个人才，有能力，有脑子，有胆量。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做更多的事。”

    “什么事？”

    “比如……”藤田顿了顿，“帮我盯着汪曼春和明楼。”

    王天风心里一震。

    藤田在拉拢他。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钱，权，女人，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