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就是王天风。”“夜莺”说，“我见过你的照片，记得你的样子。虽然你化了妆，但改变不了基本的特征。你就是王天风。”
王天风知道，瞒不住了。
“夜莺”认出了他，这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他需要立刻做出决定。
是继续否认，还是承认？
如果继续否认，南田洋子不会相信，可能会当场抓他。
如果承认，可能会死，但也可能有一线生机。
王天风思考了几秒钟，然后做出了决定。
“好吧，我承认。”他说，“我就是王天风。”
南田洋子的手立刻握住了枪。
“别动。”她说，“如果你敢动一下，我就开枪。”
王天风举起双手：“我不动。南田课长，我们可以谈谈。”
“谈什么？”
“谈合作。”王天风说，“我知道很多军统的秘密，可以都告诉你。我只求一条活路。”
南田洋子盯着他，眼神很复杂。
她知道王天风的价值。如果真能从他嘴里挖出军统的秘密，对特高课来说是一个重大的胜利。
但她也不敢轻易相信。王天风是军统的王牌特工，狡猾多端，很可能会耍花样。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她问。
“你可以带我去特高课，慢慢审问。”王天风说，“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但你要保证我的安全，保证不杀我。”
南田洋子思考着。
就在这时，咖啡馆外突然传来一阵枪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南田洋子立刻站起身，走到窗边，朝外看去。
外面街道上，几个人正在交火。一方是特高课的人，另一方不知道是什么人。
“怎么回事？”她问。
一个特高课的人跑进来报告：“课长，有人袭击我们！”
“什么人？”
“不知道，穿着便衣，但火力很强。”
南田洋子的脸色很难看。
她知道，这很可能是军统的人，来救王天风的。
她立刻做出决定。
“把他带走！”她对“夜莺”说。
“夜莺”掏出手枪，对准王天风：“走！”
王天风站起身，跟着“夜莺”朝后门走去。
南田洋子也跟了上来。
但就在这时，咖啡馆的前门被撞开了，几个人冲了进来。
“不许动！军统办案！”一个人喊道。
南田洋子立刻开枪，双方发生了交火。
咖啡馆里一片混乱。
王天风趁机行动。
他一脚踢在“夜莺”的手腕上，手枪飞了出去。然后一拳打在“夜莺”的脸上，把他打倒在地。
南田洋子转过身，想开枪，但王天风已经冲到了她面前，一把夺过她的枪，反手勒住了她的脖子。
“都别动！”他喊道。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放开课长！”一个特高课的人喊道。
“放下枪，否则我杀了她！”王天风说。
特高课的人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了枪。
军统的人也放下了枪。
王天风勒着南田洋子的脖子，慢慢朝后门移动。
“夜莺”从地上爬起来，想冲上来，但被王天风一脚踹开了。
走到后门口，王天风对南田洋子说：“南田课长，对不起，得罪了。”
说完，他一掌砍在南田洋子的后颈上，把她打晕了。
然后，他冲出后门，消失在夜色中。
咖啡馆里，特高课的人和军统的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再开枪。
他们都明白，今晚的行动，彻底失败了。
王天风跑了，南田洋子被劫持了，一切都乱了套。
而此时的王天风，已经跑出了两条街，躲进了一条小巷。
他靠在墙上，喘着气，心里却在快速思考。
今晚的行动，虽然出现了一些意外，但大体上还是按照计划进行的。
他引起了南田洋子的注意，制造了混乱，成功逃脱。
接下来，他要按照明诚的计划，假装走投无路，投靠76号。
但这需要南田洋子的配合。
现在南田洋子在他手里，这是一个很好的筹码。
他可以用她，换取进入76号的机会。
这是一个危险的计划，但也是唯一可行的计划。
王天风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明公馆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