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天风注意到,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很短暂,但很明确。
然后,“夜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用报纸盖住。那个男人也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和之前一样,他们在交换情报。
王天风决定行动。
他从垃圾桶后面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朝着咖啡馆前门走去。
走进咖啡馆时,门口的铃铛响了一声。
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几桌客人。侍者迎了上来:“先生,几位?”
“一位。”王天风说。
“这边请。”
侍者把他带到一个角落的位置,离“夜莺”那桌不远,但也不近,是一个很好的观察位置。
王天风坐下,要了一杯咖啡,然后拿出一本书,假装看书,眼睛却盯着“夜莺”那桌。
“夜莺”和那个男人还在喝咖啡,看报纸,看起来很悠闲。
但王天风注意到,他们的手都在桌子下面,很可能握着枪。
气氛很紧张。
时间到了八点整。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又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
一个女人。
大约三十多岁,穿着和服,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头发盘得很整齐,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很精致,但眼神很冷。
王天风心里一震。
他认识这个女人。
是南田洋子。
南田洋子真的来了。
她走进咖啡馆后,环视了一圈,然后朝着“夜莺”那桌走去。
“夜莺”和那个男人看到她,脸色都变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南田洋子在他们对面坐下,也要了一杯咖啡。
“两位,等很久了吧?”她用日语说。
“不久。”那个男人也用日语回答,“南田课长很准时。”
“我一向很准时。”南田洋子说,“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夜莺”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
南田洋子打开文件夹,翻看了一下,点了点头。
“很好。”她说,“这是你们要的东西。”
她也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那个男人拿起信封,检查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交易完成了。
但王天风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按照明诚的计划,他要制造一些动静,引起南田洋子的注意。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王天风放下书,站起身,朝着“夜莺”那桌走去。
他的脚步很稳,脸上带着微笑,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客人。
走到“夜莺”那桌时,他停了下来。
“几位,打扰一下。”他用日语说。
南田洋子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很锐利:“什么事?”
“我捡到了一个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你们丢的。”王天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放在桌上。
那个钱包看起来很普通,但南田洋子的脸色变了。
那是她的钱包。
她立刻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包,发现钱包确实不见了。
“你在哪里捡到的?”她问。
“在门口。”王天风说,“我看到它掉在地上,就捡起来了。看到你们在这里,就过来问问。”
南田洋子盯着王天风,眼神很复杂,有怀疑,有警惕,也有一丝兴趣。
“谢谢。”她说,“你叫什么名字?”
“王峰。”王天风说。
“王先生是中国人?”
“是。”
“你的日语说得很好。”
“以前在日本留过学。”王天风说。
南田洋子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王天风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夜莺”突然站了起来。
“等等。”他说。
王天风停住脚步,转过身:“还有事?”
“王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夜莺”盯着他,眼神很锐利。
王天风心里一紧,但脸上很平静:“应该没有吧?我不记得见过你。”
“不,我肯定见过你。”“夜莺”说,“在码头,昨天晚上。”
王天风心里一震,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码头?什么码头?我昨天晚上没去码头。”
“不,你去了。”“夜莺”说,“我看到了你,你躲在仓库里,观察码头的情况。”
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南田洋子的手缓缓移向腰间,那里鼓鼓的,明显带着枪。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