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里，他把缴获的那些文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虽然看不懂日文，但那些汉字他认得。
“林峰”、“神秘商人”、“上海”、“香港”、“南洋”。
这几个词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他知道，麻烦快来了。
第四天早上，他跟李云龙和赵刚打了招呼，说要回现代一趟。
李云龙说：“去多久？”
林峰说：“两三天。”
李云龙说：“行。早点回来。”
赵刚说：“那个内鬼的事，总部在查了。有消息我告诉你。”
林峰点点头。
回到后山那个山洞，打开光门，跨进去。
——
眼前一花，已经站在杭州的仓库里。
还是那个样子。
堆满物资的货架，打包好的纸箱，墙角那台旧电脑。
林峰掏出手机，开机。
一堆消息弹出来。
有老钱的，有员工的，有客户的。
他一条一条看。
最新的一条，是老钱发的。
“林总，那个日本买家又出现了。这次开价很高，想见你一面。”
林峰心里一动。
日本买家？
他想起之前老钱提过的那个人。
专门买日军军刀、军旗的，出手阔绰，但来路不正。
他回复：“先拖着。等我回去再说。”
——
林峰开车回市区。
路上给几个员工打了电话，问了问公司的情况。
还好，没出什么大乱子。
就是账上的钱不多了。
上个月买的那批物资，花了一百多万。拍卖会那边，这个月还没成交。
得赶紧弄点钱。
他想了想，决定先把公司正规化。
之前一直是小打小闹，挂个古董店的名头，连个正规的财务都没有。
这次回来，把公司注册了，把团队搭起来。
——
第二天一早，林峰去找老钱。
老钱的铺子在城隍庙边上，开了二十多年，专门做古董生意。
林峰到的时候，老钱正在泡茶。
看见林峰，他招手。
“林总，来来来，喝茶。”
林峰坐下。
老钱给他倒了一杯，然后压低声音。
“那个日本买家，又来了。”
林峰说：“这次怎么说？”
老钱说：“开价三百万，买你上次那把佐官刀。”
林峰说：“三百万？”
老钱说：“对。三百万。比市场价高出一倍。”
林峰说：“条件呢？”
老钱说：“条件就是，要当面交易。他想见你。”
林峰想了想。
“你怎么说的？”
老钱说：“我说你出国了，得等半个月。”
林峰说：“行。就让他等半个月。”
老钱说：“你真要见他？”
林峰说：“不见。但得吊着他。”
老钱点点头。
“懂了。”
——
林峰喝了口茶。
“老钱，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
老钱说：“啥正事？”
林峰说：“我想把公司正规化。注册一个正式的贸易公司，请财务，请法律顾问，把账目做清楚。”
老钱愣了一下。
“正规化？你以前不是一直说低调吗？”
林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老钱说：“哪不一样？”
林峰说：“生意做大了，再不正规化，税务局就该找上门了。”
老钱笑了。
“这倒是。你上个月卖的那几把刀，加起来快两百万了吧？确实该交税了。”
林峰说：“所以，我需要你帮忙。”
老钱说：“帮什么？”
林峰说：“帮我找靠谱的财务和律师。要专业的，嘴巴严的。”
老钱想了想。
“财务我倒是有个熟人。以前在四大做过的，后来自己出来单干。女的，三十多岁，业务能力很强。”
林峰说：“能约出来聊聊吗？”
老钱说：“我打个电话。”
——
老钱打了电话，约了下午见面。
林峰吃了午饭，开车过去。
见面的地方是个咖啡馆，在西湖边上。
林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