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摊着一张地图，上面画满了红蓝标记。将军站在地图旁边，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往上面加新的符号。周国平蹲在墙角，面前摆着一台电台，耳机扣在脑袋上，正在调试频率。
“回来了？”刘老抬起头，“科学家们怎么说？”
林森在桌子对面坐下来。“样本取了，初步分析结果出来了。它的DNA是三螺旋结构，细胞是植物动物真菌的嵌合体。不是自然进化的东西，是人工设计的。但李研究员说，鹰国人的技术可能达不到这个水平。”
刘老皱了一下眉。“那它是谁造的？”
“不知道。但它和空间的灵脉共振很完美，像是天生就该待在这里。”林森顿了顿，“这些事我不懂，我的家人也不懂。让科研人员去研究，我插不上手。我来是说另一件事。”
将军放下笔，转过身看着他。
林森从空间储物格里取出一张纸，铺在桌上。那是他今天早上让空间意志扫描的外界地图，标注了丧尸和变异兽的分布。纸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点，北边一片，东边一片，西边也有一片，只有南边稍微稀疏一些。
“北边的三只高级丧尸停下来了，守在研究所周围。但这不是最严重的。”林森指着地图上北边的一片区域，“这片山区里，普通丧尸的数量在急剧增加。七天前扫描的时候，大概有两万只。今天再扫，已经超过五万了。”
将军走过来，低头看着地图。“五万？七天增加了三万？”
“对。不是自然增加的，是有人在往那边赶。”林森指着一条红线，从东边蜿蜒而来，“这些丧尸是从东边平原迁移过来的。速度不快，但很整齐，像是有组织地在移动。”
刘老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指挥它们？”
“那三只高级丧尸。它们在研究所周围停下来，不是为了守着那个空房子，而是在等。等这些丧尸汇合。”林森把地图上的红点连起来，形成一个半圆，“五万丧尸，加上三只高级丧尸，加上东边还在路上的两万，总数可能超过十万。十万丧尸聚集在北边山区，距离空间不到三百里。”
周国平从电台前面站起来，摘下耳机。“十万？咱们空间里现在有多少能打的？”
将军掰着手指算。“异能者军队一千二百人，普通军人三万，赵文华的僵尸大军一万。加起来四万出头。”
“四万对十万，打不过。”周国平说。
林森把地图折起来，收进空间储物格。“所以我要出去。不能等它们打到门口。趁它们还在集结，出去杀。杀一只少一只，杀一万少一万。”
刘老看着他。“你一个人去？”
“带上赵文华和他的僵尸大军。异能者军队留一部分守空间，其余跟我出去。”林森站起来，“我需要晶核，大量晶核。等级不够，打不了高级丧尸。杀普通丧尸也能收晶核，但速度太慢。最好是能直接猎杀高级丧尸，一颗高级晶核顶一万颗普通的。”
将军转过身，从柜子里搬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晶核。“这是仓库里所有的存货了，大概四万颗。你全拿走。”
林森没客气，把整箱晶核收进空间。他走到帐篷门口，掀开门帘，外面的阳光很亮，但照在身上不觉得暖。他想起空间意志扫描到的画面——北边的山区里，密密麻麻的红点挤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十万丧尸。不是十万个静止的物体，而是十万个会动、会咬、会撕碎一切活物的东西。
他转过身，看着刘老。“外面那些东西，不光是丧尸。变异兽也在往北边移动。赵文华说，海里还有更大的，还没上岸。如果那些东西也来了，十万只是零头。”
刘老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林森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需要什么，说。”
林森点了点头，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大鹏蹲在指挥部外面的旗杆顶上，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着光。看见林森出来，它飞下来，落在他肩膀上，用嘴喙蹭了蹭他的耳朵。林森摸了摸它的头，往灵泉池走。
赵文华正泡在池子里，只露一个脑袋在水面上。看见林森过来，他游到池边，趴在池沿上。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