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一个山丘上，把晶核从空间里取出来，堆在地上。一万多颗晶核，五颜六色的，在阳光下闪着光。他蹲下来，拿起一颗，开始吸收。
晶核里的能量顺着掌心流入经脉，粗粝的，滚烫的，像一道火线在血管里烧。他引导着这股能量与体内的灵气融合，压缩，提纯。一颗接一颗，他吸收得很快。一万颗晶核，他不可能全部吸收完，但吸收个两三千颗，就足够他冲到三十级了。
大鹏蹲在他肩膀上，歪着脑袋看他吸收晶核，叫了一声，像是在给他打气。
下午，他又跟着队伍推进了二十里。又打了两波丧尸，又收了四千多颗晶核。到了傍晚，他空间里的晶核总数已经超过了一万五千颗。他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头坐下来，开始集中吸收。
一颗，两颗，五颗，十颗。晶核在他手心里化成粉末，能量涌入经脉。丹田里的灵气旋涡在疯狂旋转，转速越来越快，体积越来越大。他的等级开始往上爬。
二十三级半。二十四级。二十四级半。二十五级。
天黑了，队伍停下来扎营。赵文华从北边走过来，浑身是血，但精神很好。他在林森旁边坐下来，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晶核粉末。
“升了多少？”
“两级。二十五了。”
赵文华点了点头。“明天继续往北推。北边有个镇子，里面至少还有五千丧尸。打下来，你又能升一级。”
林森嗯了一声，继续吸收晶核。赵文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走了。
夜里，林森没有睡觉。他坐在营地的篝火旁边，一颗接一颗地吸收晶核。大鹏蹲在他膝盖上，缩成一团，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把脑袋埋进翅膀里。
到了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他的等级已经到了二十六级半。
队伍继续往北推进。那个镇子里的丧尸比赵文华估计的还多，至少八千。战斗从早上打到了中午，异能者死了三个，伤了二十多个，赵文华的僵尸折了上千。但丧尸群被全歼了。
林森站在镇子中央的广场上，把感知放出去。八千多颗晶核，从一级到六级都有。他一颗一颗地收，收了一个多小时才收完。然后他找了一间相对完整的房子，关上门，坐下来开始吸收。
他一次性吸收了五百颗晶核。能量在体内奔涌，像一条火龙在经脉里翻滚。丹田里的灵气旋涡已经大得像一个湖泊，转速快到了极限。他的等级开始往上冲。
二十七级。二十七级半。二十八级。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还有两天。
第三天，队伍继续往北。又打了两波丧尸，又收了六千多颗晶核。林森坐在一个废弃的加油站顶上，一边吸收晶核一边看着下面的战场。大鹏蹲在他旁边，歪着脑袋看着远处燃烧的丧尸尸体，叫了一声。
二十八级半。二十九级。
第四天，队伍推进到了一个煤矿区。这里的丧尸密度出乎意料的高，密密麻麻的，至少有两三万。赵文华从北边传来消息——他的僵尸大军被堵住了，需要支援。
林森从加油站顶上跳下来，走进战场。他很久没有亲自打丧尸了。他从空间里抽出一把刀，走进丧尸群里，一刀一个。大鹏从他肩膀上飞起来，在空中一个俯冲，爪子抓住一只丧尸的脑袋，直接拧了下来。
战斗从早上打到了天黑。两万多丧尸，全歼。
林森站在尸堆中间，浑身是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把感知放出去，一万八千多颗晶核。他收了，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开始吸收。
一颗接一颗，一百颗接一百颗。他的丹田在膨胀，经脉在拓宽，灵气在提纯。他感觉到那扇门在松动，在摇晃，在裂开。
第四天夜里，他坐在煤矿区的一堆矿石上，手里握着最后一百颗晶核。他一次性全部吸收了。能量像海啸一样涌进体内，撞向那道屏障。
屏障碎了。
三十级。
他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被汗水湿透了，但心里是满的。大鹏从黑暗中飞过来，落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脸。远处的营地上，篝火还在燃烧，有人在唱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