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站在场地中间，闭上眼睛。他联系空间，不是声音，不是文字，是一种直接的感知。信息涌进来。
空间，赵文华的情况，你有没有办法？
空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信息涌过来了。
空间意志：已检测到异常生命体。编号：赵文华。种类：丧尸，高阶进化体。理智值：百分之六十七，呈下降趋势。肉体腐蚀度：百分之五十一，呈上升趋势。灵泉浸泡后理智值提升至百分之七十三，肉体腐蚀度降至百分之四十八。
林森问：有没有彻底解决的办法？
空间意志：有三种方案。
方案一，持续灵泉浸泡。每日浸泡两至三次，可维持理智值在百分之七十以上。需长期占用灵泉资源，无法离开空间。
方案二，灵泉精华液。每日服用一剂，可抑制丧尸进化。需建立萃取装置，产量有限。
方案三，空间意志重塑。以晶核为能量，将赵文华改造为空间特有的生命形态——僵尸王。他是第一代僵尸，所有被他控制的丧尸都将进化为僵尸，形成完整的僵尸等级体系。
林森问：说具体点。
空间意志：重塑后，赵文华将具备以下特性：
一、肉身重塑。身体坚硬如玄铁，刀枪不入，恢复能力极强，断肢可再生。不会被丧尸病毒感染。他的生命由宿主和空间共同赋予，因此只有宿主能够杀死他。若他在空间内，空间意志也可以将其抹杀。
二、异能升级。控制丧尸的能力大幅增强。可控制比自己高两个等级的丧尸。当前等级十七级，可控制十九级及以下丧尸。控制范围五十公里，数量上限两万只。
三、僵尸王特性。赵文华自身升级为僵尸王，不受等级限制，直接达到最高等级。被他控制的丧尸将进化为僵尸，分为九个等级：一级游尸、二级行尸、三级跳尸、四级黑僵、五级白僵、六级毛僵、七级飞僵、八级魃、九级犼。等级越高，肉身越坚固，理智越强。九级犼拥有完整的智慧，可独立思考。普通丧尸对僵尸的伤害几乎为零。
四、生命绑定。赵文华与他所转化的所有僵尸部下生命相连。赵文华若死，其所有部下将同时消亡。反之，部下的死亡不会影响赵文华。这是僵尸王的绝对权柄，也是他的责任。
五、僵尸王的权限。赵文华可命令所有被他转化的僵尸，无论等级高低。他可直接感知僵尸的位置和状态，无需额外消耗精神力。僵尸之间通过赵文华形成网络，可协同作战。
林森问：晶核需要多少？
空间意志：两百万颗一级晶核当量。
林森问：够吗？
空间意志：当前储备三百二十万颗，可承受。
林森问：要多久？疼吗？
空间意志：七天。需泡在灵泉池中。重塑肉身和提升等级会产生剧烈疼痛，但可承受。
林森睁开眼睛。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灵山脚下走。
———
赵文华坐在棚子前面，手里拿着一根草，在地上画圈。看见林森走过来，它抬起头。
林森在它旁边坐下来。“我感知了一下你的身体，总结了三个办法。”
赵文华看着他。
林森说：“第一个，你天天泡灵泉，泡一辈子。离不开空间。第二个，喝灵泉精华液，每天一剂。第三个，我帮你重塑肉身。重塑之后，你变成僵尸王。身体刀枪不入，恢复能力极强，不会被感染。控制丧尸的能力升级，能控制比你高两个等级的丧尸。方圆五十公里内，最多两万只。被你控制的丧尸会进化成僵尸，分成九个等级，从游尸到犼。你是僵尸王，它们都听你的。你的命是我和空间给的，所以只有我能杀死你，空间也能杀死你。你死了，你控制的那些僵尸也会一起死。反过来，它们死了你不受影响。你好好考虑考虑。”
赵文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