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朋友安顿好了？”赵小婉问。
林森说：“嗯。住在灵山脚下。”
陈雪夹了一筷子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就是周成说的那个？会说话的丧尸？”
林森说：“是。以前合作过。”
陈雪放下筷子，看着他。“你把它带进来了？”
林森说：“进来了。只是不像正常人一样可以随意进来，受了点罪。”
几个女人都不说话了。林远低着头吃饭，没听懂。林蕊也没听懂。林月抬起头看了看大人们，又低下头。周雨晴把林念换了个姿势抱着，看了林森一眼。“它会不会伤人？”
林森说：“现在不会。以后不知道。”
苏雨晴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森说：“试试灵泉。看看能不能净化它。”
周雨晴忽然放下筷子，看着林森。“是以前帮过你的那一个？那时空间刚发展还没发展起来的时候，是他吗？”
林森点了点头。“是它。它叫赵文华。”
苏雨晴也抬起头。“就是那个站在丧尸群里跟你说话的那个？韩寒冰回来跟我们说过，说那个丧尸帮了你大忙。”
林森说：“是它。”
周雨晴沉默了一会儿。“原来是他。”
赵小婉看看周雨晴，又看看苏雨晴。“你们认识？”
周雨晴摇了摇头。“不认识。但林森以前跟我们说过。那时候空间刚建起来，他每次出去杀丧尸回来，都会跟我们说外面的事。有一次他说，有个丧尸帮了他，跟别的丧尸不一样，能说话，有理智。后来韩寒冰回来也说起过，说她亲眼看见了，那个丧尸站在一群丧尸中间，跟林森说话，周围那些丧尸都不动。”
苏雨晴说：“我也记得。林森说没有它，他可能回不来了。”
陈雪听着，没说话。赵小婉也没说话。沈若兰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看了林森一眼。
林森说：“就是它。它现在快不行了。进化到顶了，再往下就变成真正的怪物。它来找我，给了我一幅地图，上面标了几十个幸存者据点。还让我在它变成怪物之前杀了它。”
周雨晴说：“那你把它带进来，是想救它？”
林森说：“试试。灵泉也许有用。”
陈雪站起来。“我去看看。”
林森说：“明天再去。它现在在灵山脚下，不想见人。”
陈雪看了他一眼，又坐下来。她没再说话，但眼睛一直看着灵山的方向。吃完饭，赵小婉收了碗筷。周雨晴抱着林念回屋，苏雨晴拉着林月去洗手，陈雪拉着林蕊去洗脸。林远又骑到黑子背上转了一圈，跑进屋里。赵小婉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手，在林森旁边坐下来。
“你那个朋友，以前帮过你？”她问。
林森说：“帮过。没有它，我可能活不到现在。”
赵小婉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就帮它。灵泉要是没用，再想别的办法。”
林森点了点头。他站起来，往灵山脚下走。黑子跟在他脚边，大鹏从屋顶上飞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赵文华还坐在草地上，没进棚子。它仰着头看天，天上的星星在闪，五千颗金色的星星，把整个空间照得亮亮堂堂的。它看见林森走过来，没动。
“睡不着？”林森问。
赵文华说：“没睡过。不困。”
林森在它旁边坐下来。草地是软的，坐上去凉凉的。他看着远处的灵山，山上的树在月光下黑黢黢的。“后山有个灵泉。水里有能量。我泡了能升级，能恢复体力。你要不要去试试？”
赵文华转过头看着他。“试什么？”
林森说：“试试能不能净化你。你身上的丧尸气息，能不能压下去。”
赵文华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