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婚礼
    前一天忙忙碌碌的,到了结婚那天,天还没亮,办公区就热闹起来了。

    

    主席提前让人把会议室腾空了,长条桌搬走,摆上了三十张大圆桌,铺了红桌布。台子搭在办公楼前面的广场上,木板是王建国从南边森林拉来的,还带着松木的香味。台子上面铺了红布,两边挂了两个大红灯笼,是赵小婉昨天缝的。台子前面还铺了一条红毯,从办公楼门口一直铺到广场边上,是苏雨晴用染红的麻布缝的,针脚密密的,踩上去软绵绵的。

    

    陈老头天没亮就把羊和猪送过来了,肉切好了,菜洗好了,灶搭在广场东边,火旺旺的,蒸笼摞了五六层。老张半夜就起来揉面,包子蒸了一笼又一笼,肉包子、菜包子、糖包子,码得整整齐齐。王建国的酒坛子搬了二十坛过来,拍开泥封,酒香飘得满广场都是。赵卫国带着兵在摆桌椅,陈将军站在广场边上指挥,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桌子摆整齐!椅子对齐了!红布铺平!别皱巴巴的!”

    

    广场上已经开始有人来了。新区的人,工厂的人,部队的人,异能者,三三两两地往这边走。有人穿着新衣服,有人手里拎着东西,有人抱着孩子。小孩们跑在最前面,在广场上追来追去,笑声脆生生的。

    

    最热闹的是广场西边。一群老太太自发地聚在一起,有的拿着红绸子,有的拿着扇子,有的拿着花手绢。她们排成两排,正在比划着什么。一个老太太站在前面,手里举着一面小鼓,敲了两下。“姐妹们,排好了!今天林小哥大喜,咱们得把秧歌扭起来!”后面的人应了一声,排成两排,红绸子甩起来,扇子舞起来,花手绢转起来。鼓点一响,秧歌就扭开了。老太太们扭得有模有样,步伐整齐,红绸子在晨风里飘,像一片红云。

    

    旁边几个老头看着眼热,一个说:“咱们也不能闲着。去把锣鼓搬来!”几个人跑回去,搬了一面大鼓、几面锣、几副镲,在秧歌队旁边摆开了架势。鼓手抡起鼓槌,咚的一声,震得人心里一跳。锣声镲声跟着响起来,铿铿锵锵的,秧歌队的步伐跟着鼓点走,越扭越欢。围观的拍手叫好,孩子们跟在秧歌队后面跑,学着老太太们的动作,扭得歪歪扭扭的。

    

    广场东边又响起了唢呐声。几个老头坐在台阶上,吹唢呐、拉二胡、弹三弦,都是老调子,喜庆得很。一个老头吹唢呐吹得脸红脖子粗,腮帮子鼓得老高,调子却一点都不跑,听得人心里热乎乎的。旁边一个老太太跟着调子唱起来,唱的什么听不清,但调子好听,周围的人都跟着哼。

    

    主席从办公楼里出来,站在台子前面,看着广场上的秧歌队和锣鼓队,笑了。“这比我想的热闹多了。”陈将军站在旁边,也笑了。“老百姓自发组织的,天没亮就来了。说是林小哥结婚,得好好热闹热闹。”主席点了点头。“那就让他们热闹。今天是个好日子。”

    

    ———

    

    接亲的队伍是从广场出发的。陈将军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干净军装,腰杆挺得笔直。赵小婉、周雨晴、苏雨晴、陈雪跟在后面,都穿了新衣服,头上别了红花。秧歌队走在她们后面,红绸子甩得高高的,扇子舞得花花的,锣鼓队跟在秧歌队后面,咚锵咚锵地敲着。唢呐也吹起来了,老调子,喜洋洋的。

    

    林远骑着黑子跟在旁边,黑子今天也收拾过了,身上的鳞片擦得亮亮的,头上的角绑了一朵红花。林蕊骑着白狐跟在后面,白狐尾巴上系了一条红绸子,跑起来一飘一飘的。林月走在苏雨晴身边,手里攥着那条小手帕,眼睛亮亮的。

    

    队伍从广场出发,穿过新区,往沈若兰家走。路上的人看见接亲的队伍,都停下来看。有人喊“恭喜恭喜”,有人喊“新娘子来了”,小孩们跟在队伍后面跑,越跑越多,秧歌队越扭越欢,锣鼓队越敲越响。走到新区路口,老张从包子铺出来,手里抓着一把糖,往人群里撒。“喜糖!喜糖!沾沾喜气!”孩子们蹲下来抢,大人们笑着躲,秧歌队的红绸子在糖雨里飘,好看极了。

    

    沈若兰住在新区的东边,一间小屋,门口种了一棵果树苗。她站在门口,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嫁衣,自己做的,绣了三个月。领口绣了一朵牡丹花,袖口绣了一圈小兰花,裙摆上绣了鸳鸯。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了一朵红花,红盖头搭在手臂上。她看见接亲的队伍来了,听见锣鼓声、唢呐声、秧歌队的欢笑声,愣了一愣。赵小婉走到她面前,笑着说:“接你来了。外面可热闹了,秧歌队、锣鼓队都来了。”沈若兰把盖头盖上,跟着赵小婉走出门。

    

    秧歌队看见新娘子出来了,扭得更欢了,红绸子甩得老高。锣鼓队敲得更响了,咚锵咚锵的,震得地面都在抖。唢呐吹得最起劲,调子拐了好几个弯,欢快得像要飞起来。沈若兰走在队伍中间,盖头遮着脸,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她的步子很稳,一步一步的,不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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