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在院子里坐下来，看了她们一眼。“说什么呢？”
赵小婉说：“没说什么。”转身进厨房了。
周雨晴抱着林念站起来，说林念该换尿布了，也进屋了。苏雨晴把收下来的衣服抱在怀里，说我去叠衣服，走了。陈雪端着杯子，说医院还有事，我回去一趟，也走了。院子里就剩下林远骑着黑子转圈，林蕊骑着白狐跟在后面，林月蹲在院子角落捡落叶。
林森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赵小婉在擀面，案板上全是面粉，头也不抬。“饿了？等一会儿，面马上好。”
林森说：“不饿。你们刚才嘀咕什么呢？”
赵小婉擀面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擀。“嘀咕什么？没嘀咕什么。”
林森说：“我听见了。”
赵小婉说：“你听错了。”她把擀好的面皮叠起来，切成面条，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林森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回院子了。
吃饭的时候，几个女人都回来了。周雨晴抱着林念坐下，苏雨晴拉着林月坐好，陈雪从医院回来，洗了手坐下来。赵小婉把面条端上来，一人一碗，卧着荷包蛋，撒着葱花。林远吸溜了一口，说好吃。林蕊也吸溜了一口。林月安安静静地吃着，把碗里的面条吃完了，汤也喝了两口，才放下筷子。
吃到一半，赵小婉放下筷子，看了林森一眼。“今天沈若兰又来了。”
林森说：“嗯。”
赵小婉说：“给孩子们做了几件衣服。林远一件外套，林蕊一条裙子，林月一件毛衣，林念一套棉袄。做得仔细，针脚密实的很。”
周雨晴说：“她手巧，做的比买的强。”
陈雪说：“今天给她量尺寸，想让她帮我做件外套。她手上全是茧子，指节也粗了。做了这么多件，手没停过。”
苏雨晴说：“林月那条围巾她织了好几天，拆了织，织了拆，说不平整。我看着挺好的，她非说不行。”
赵小婉看着林森。“她一个人，家里人走散了，不知道在哪儿。一个人在空间里，也没个依靠。来了快两个月了，就在凉亭里坐坐，跟谁都不多话。”
林森吃着面，没说话。
赵小婉说：“你倒是说句话。”
林森把面咽下去。“说什么？”
赵小婉说：“你觉得她怎么样？”
林森说：“挺好。人本分，话不多，手也巧。”
几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赵小婉说：“就这些？”
林森说：“还要什么？”
周雨晴说：“你就不想别的？”
林森说：“想什么？”
赵小婉放下筷子。“你装什么傻。我们几个的意思，把她收了。”
林森端着碗，看了她们一眼。“她愿意吗？”
赵小婉说：“她愿不愿意，你不得去问问？”
林森说：“那就去问问。她愿意就收，不愿意就算了。不勉强。”
赵小婉愣了一下。“你这就答应了？”
林森说：“有什么不答应的。她一个人在空间里，冷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来了这边，人多热闹。她手又巧，人又本分，跟你们也合得来。收了就收了。”
陈雪说：“你想得还挺周全。”
林森说：“跟孙立军学的。那家伙话多，天天在新区巡逻，见谁都要聊几句。我跟他走了几趟，学了不少。”
周雨晴说：“孙立军？他怎么跟你说的？”
林森说：“他说林哥，你这天天在空间里溜达，也不出去杀丧尸了，也不修炼了，你这日子过得也太闲了。我说闲着好。他说闲着是好，但你得找点事干。我说什么事？他说你家里就四个女人，不多，再找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