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他喊了一声。
林森从西边的小屋出来。他穿着一件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过了，站在院子中间，看着周成。
“辛苦了。”林森说。
周成把布袋递过来。“南边找了一圈，就这几颗。尸王越来越少了。再远的地方，我一个人去不了，得带人。”
林森接过布袋，没打开。“不用找了。我要把门关了。”
周成愣了一下。“关门？”
林森说：“关掉。换个地方开。这边的门关了，外面的丧尸找不到这里。空间是安全的。我去深城，那边丧尸多，尸王也多。等我到了那边把门打开，你们再出来。”
周成看着他。“你一个人去？”
林森说：“带大鹏。”
周成沉默了一会儿。“那我呢？”
林森说：“你在空间里等着。等我到了深城，把门打开，你再带人出来。”
周成点了点头。“那你去吧。这边的事交给我。”
林森说：“明天一早走。”
周成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林哥，深城那边尸王多，你一个人行不行？”
林森说：“行。”
周成看了他一眼，走了。
天苑里，灯亮着。赵小婉在厨房里忙活，周雨晴抱着林念坐在门槛上，苏雨晴在收衣服，陈雪站在旁边。林远骑在黑子背上在院子里转圈，林蕊骑在白狐背上跟在后面。林月蹲在菜地边上浇水。
“爸爸！”林远从黑子背上滑下来，跑过来。“你又要走了？”
林森说：“出去几天。很快就回来。”
林远低下头。“你上次也说很快。”
林森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这次真的很快。升到二十级就回来。”
林远点了点头，没说话。林月从菜地边上站起来，把手里的水壶递给他。“爸爸带着。”林森接过来。“谢谢。”林月点了点头，又蹲回去浇水了。
赵小婉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面，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吃了再走。”
林森坐下来吃面。赵小婉坐在旁边，看着他。“大鹏跟你去？”
林森说：“嗯。”
赵小婉说：“黑子呢？”
林森说：“黑子留在家里。陪林远。”
黑子趴在院子中间，听见自己的名字，抬起头看了看林森，又把头埋下去了。
吃完面，林森站起来。赵小婉收了碗筷，进厨房去了。周雨晴抱着林念走过来。“小心点。”林森说：“知道了。”苏雨晴站在门口，没说话。陈雪走过来，把一个小布包塞进他手里。“止血药。带着。”
林森把布包放进口袋。他走进西边的小屋，关上门。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森就起来了。他走出小屋，大鹏从屋顶上飞下来，落在院子中间，翅膀展开，二十多米宽，遮住了半个院子。林森骑到大鹏背上。大鹏站起来，翅膀微微张开。
林森伸出手，心念一动。裂缝撕开了。裂缝那边，是外面灰蒙蒙的天和倒塌的建筑。他回头看了一眼。林远站在门口，光着脚，头发乱糟糟的，没说话。周雨晴抱着林念站在他后面。苏雨晴拉着林月的手。陈雪站在旁边。赵小婉站在院子里。黑子趴在院子中间，抬起头看着他。
林森拍了拍大鹏的脖子。大鹏双腿蹬地，冲天而起。裂缝在他身后合上。
外面的世界还是那个样子。灰蒙蒙的天，腐烂的气息。大鹏飞得很高，云层从身边掠过，湿漉漉的，打在脸上冰凉。林森骑在大鹏背上，往下看。废墟、枯树、生锈的公路，灰扑扑的，像一片死地。他闭上眼睛，把感知放开。方圆几十公里内，没有尸王的气息。周成说得对，附近的尸王杀完了。
大鹏飞得很快。一个小时后，林森感觉到下面有尸王的气息。他往下看，一座中等城市，废墟间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