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说：“等雨小了再走。”
陈二把木板靠在棚子边上，也挤了进来。“我媳妇让我来喊你回去吃饭，说饭热在锅里，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老头说：“知道了。你回去吧。”
陈二没走，蹲下来看羊。“二叔，这雨下得，羊圈没事吧？”
陈老头说：“没事。棚子搭好了，淋不着。”
陈二说：“那还好。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去。”
陈二顶着木板跑了。陈老头把烟掐灭，站起来，把羊圈的门检查了一遍，锁好，往家走。
———
林森站在办公区的会议室里，面前挂着地图。
他在首都的位置上画了一个红圈，退后两步，盯着那个圈看。一千二百公里。大鹏驮他飞过去，用不了一天。黑子待在空间里，到了那边再放出来。到了那边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把门打开，再去找幸存者和技术人员。
他把笔放下，走出会议室，站在走廊里。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有一股湿土的味道。新区那边的路灯还亮着，照着地上的水洼，亮晃晃的。
“孙立军。”他喊了一声。
孙立军从隔壁办公室探出头来。“林哥？”
林森说：“去把赵卫国叫来。让他带几个营长过来。再把周国平、韩冰、陈雪、王建国、方敏都叫来。开会。”
孙立军愣了一下。“现在？”
林森说：“现在。”
孙立军转身跑了。
林森回到会议室，把灯打开。他站在地图前面，又看了一会儿。赵卫国推门进来的时候，他还在看。
“什么事？”赵卫国问。
林森转过身。“坐。”
赵卫国坐下来，后面跟着三个营长。周国平接着进来，手里拿着本子。韩冰、陈雪、王建国、方敏陆续到了。孙立军最后一个进来，关上门。
林森站在桌子前面，所有人都看着他。
“今天叫大家来，有件事要说。”林森转过身，手指点在地图上，“周边区域的幸存者，救得差不多了。再在附近转悠，一天也救不了几个人。我打算去这里。”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地图上，红笔画了个圈——首都。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赵卫国第一个开口。“怎么去？一千多公里。”
林森说：“大鹏驮我去。它翅膀展开二十多米，驮我一个人绰绰有余。从空中走，下面的丧尸够不着。”
赵卫国说：“大鹏能飞那么远？”
林森说：“能。中途歇几次就行。”
赵卫国说：“黑子呢？”
林森说：“黑子待在空间里。到了那边我再把它放出来。”
赵卫国想了想。“到了那边之后呢？”
林森说：“到了那边我找个安全的地方，把门打开。你们再过来。”
周国平放下笔。“你一个人去？”
林森说：“大鹏驮我，够了。”
周国平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首都那边丧尸肯定比这边多，等级也高。你一个人行不行？”
林森说：“行。打不过就跑。大鹏在天上，跑得了。”
周国平又问：“门关了之后，这边怎么办？”
林森说：“门关了空间还在。你管日常，赵卫国管安全和训练。安全就是空间内部的巡逻，别出乱子。训练就是带着部队训练，等门打开了再出去。”
周国平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下来。
赵卫国说：“你走了之后，我让部队在空间内部巡逻，周边出不去，就在里面练。等门开了再说。”
林森说：“行。”
孙立军举起手。“林哥，你走了，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