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呢？”赵小婉问。
林蕊说：“还在睡。”
赵小婉把她从白狐背上抱下来，拉着她进屋梳头。林远骑到黑子背上，在院子里转圈等着。林月从屋里出来，骑在灰狼背上，安安静静的。灰狼站起来，慢慢走到院子中间。
“走吧。”林远喊。
林蕊扎着两个小辫子跑出来，骑到白狐背上。三个孩子骑着三只伴生兽，往陈老头那边走。赵小婉在后面喊：“吃了饭再去！”没人理她，已经跑远了。
陈老头正蹲在羊圈边上，手里端着一碗粥，一边喝一边看羊。那只小羊羔又跑出来了，在围栏边上转悠。看见黑子来了，小羊羔跑过来，隔着围栏仰着头看黑子头上的角，咩咩叫。
“又来了。”陈老头把碗放下，站起来。
林远从黑子背上滑下来，跑到围栏边上。“陈爷爷，它又想找大黑。”
陈老头说：“想找也没用。它妈在里面叫它呢。”果然，羊圈里一只母羊在叫，小羊羔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来看黑子。陈老头打开围栏的门，把小羊羔抱起来，放回母羊身边。小羊羔钻到母羊肚子底下吃奶，不叫了。
林蕊骑着白狐在围栏外面转了一圈。“陈爷爷，白狐今天能进去吗？”
陈老头说：“不能。羊还是害怕。”白狐趴在围栏外面，尾巴卷过来围住自己的脚。羊群往后退了几步，盯着白狐看，过了一会儿又慢慢走回来吃草。
林月骑着灰狼走到另一边，离羊圈远远的。灰狼趴下来，林月从它背上下来，蹲在地上看羊。
一个工人扛着木板走过来，在羊圈边上停下来。“老陈，要不要给羊圈加个棚顶？万一下雨了，羊没处躲。”
陈老头抬头看了看天。“空间里的雨说来就来，是得搭一个。”他站起来，走到羊圈中间比划了一下，“搭半边就行，不用全盖。羊要晒太阳，也不能老在棚子里。”
工人把木板放下，去量尺寸。另一个工人从新区那边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桶。“老陈，食堂那边有剩饭剩菜，我提过来喂猪。”
陈老头说：“猪在那边圈里，你倒槽里就行。”
工人提着桶走了。量尺寸的工人量完了，蹲在地上画图。“老陈，棚顶搭多高？”
陈老头说：“一人高就行。太高了不挡雨。”
工人说：“那得四根柱子，上面铺木板，再盖一层油毡。”
陈老头说：“油毡仓库里有，你去领。”
工人站起来走了。陈老头把碗里的粥喝完，放在地上，蹲下来检查围栏。那只小羊羔吃完了奶，又跑到围栏边上，咩咩叫。黑子卧在草地上，闭着眼睛，不理它。小羊羔叫了几声，又跑回去了。
新区那边，两个老太太提着篮子走过来。纳鞋底的那个往羊圈里看了一眼。“老陈，今天羊比昨天精神多了。”
陈老头说：“吃饱了就有精神。”
另一个老太太蹲下来，把手伸进围栏，摸了摸一只小羊羔的背。“这毛真软。比外面见的那些干净多了。”
陈老头说：“空间里养的，什么都干净。”
老太太站起来，拍拍手上的草屑。“老陈，等这些小羊羔长大了，羊毛能不能给我们留点？我想织件毛衣。”
陈老头说：“能。到时候剪了羊毛，各家分点。”
纳鞋底的老太太笑了。“那敢情好。我多少年没织过毛衣了。”
两个老太太提着篮子走了。陈老头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年轻人从山坡上跑下来，手里拎着锄头。“老陈，苏姐今天不来种树了？”
陈老头说：“树都种完了，来什么。”
年轻人说：“那我去帮别的忙。听说王老六那边在开荒，我去看看。”
陈老头说：“去吧。”
年轻人扛着锄头跑了。陈老头把羊圈的门打开，进去检查水槽。水槽里的水还满着，他又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