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听见院子里有动静。赵小婉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瓢盆的声音轻轻传过来。他穿好衣服走出门。
赵小婉从厨房探出头来。“吃了再走？”
林森说：“嗯。”
早饭是小米粥、馒头、咸菜，还有一盘炒鸡蛋。他坐下来吃，赵小婉在旁边坐着，看着他。
“干粮在桌上。”赵小婉指了指。
林森看了一眼，桌上放着一个布包。他拿起来掂了掂。“带这么多干什么，一天就回来了。”
赵小婉说：“农场在西边，万一远呢。”
林森没再说什么，把布包挂在腰上。他站起来，走到裂缝的位置。黑子从屋里走出来，跟在他后面。大鹏从屋顶上飞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裂缝撕开，金光吞没了他们。
外面的世界还是那个样子。灰蒙蒙的天，腐烂的气息。
林森站在楼顶上，黑子蹲在他脚边，大鹏蹲在他肩膀上。大鹏冲天而起，黑子从楼顶上跳下去。林森跟在后面，往西边跑。
跑了大概两个小时，大鹏从天上落下来，冲他叫了一声——到了。
林森停下来，爬上一栋废弃的农舍屋顶，往远处看。下面是一个农场，很大，围墙倒了半边，里面没有人，但有一群羊。五六十只，散在草地上吃草，瘦得皮包骨头，但还活着。没有丧尸，农场周围安安静静的。
林森从屋顶上跳下来，走进农场。羊群看见他，往后退了几步，又停下来，盯着他看。他数了数，大大小小五十七只。有几只母羊肚子很大，怀了崽。还有几只小羊羔，跟在母羊后面，咩咩叫。
他伸出手，心念一动，把羊全部收进了空间。
羊群出现在空间里灵山脚下的空地上。这是他提前跟周国平说好的——每次收到活物，直接送到那片空地，陈老头会在那边接应。
他又在农场里转了一圈。仓库里有一台拖拉机和一些农具，虽然旧了，但还能用。他收了。谷仓里还有几袋粮食，发霉了，不能吃，但种子可能还能用，他也收了。工具房里有一些锄头、铁锹、镰刀，都收了。
农场后面有一片果园，苹果树和梨树，死了大半，但还有七八棵活着，上面挂着几个干瘪的果子。他把树挖出来，收了。
连长带着一百个士兵在远处等着，看见他出来，跑过来。
“林哥，没碰到丧尸？”
林森说：“没有。羊收了，走了。”
回到空间，天还亮着。
林森没有回天苑，直接去了陈老头那边。还没走到，就听见陈老头的嗓门。
“轻点轻点！那只怀崽的别赶！让它自己走！”
灵山脚下的空地上，五十七只羊散在草地上。陈老头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草料，正在引一只母羊进新搭的棚子。几个工人在旁边帮忙，有人拿着木板，有人拿着锤子。
“林哥！”陈老头看见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羊我看了，五十七只，数过了。有几只母羊怀崽了，过两个月就能下羔。还有几只小羊羔，刚断奶，得单独喂。”
林森看了看羊群。几只小羊羔在空地上跑来跑去，咩咩叫。一只母羊肚子很大，站在棚子门口不动，陈老头拿草料引它，它才慢慢走进去。
“棚子还没搭完？”林森问。
陈老头说：“快了。今天能把羊棚搭好，围栏明天弄。这些羊先在空地上待着，我让人看着，丢不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林远跑过来了，后面跟着林蕊。林蕊骑在白狐背上，白狐通体雪白，尾巴蓬松，稳稳地驮着她小跑过来。林月骑在灰狼背上，灰狼体型比白狐大一圈，毛色银灰，步伐沉稳。林月搂着灰狼的脖子，安安静静地坐着。
周雨晴在后面走，陈雪和苏雨晴并肩跟着，赵小婉抱着林念。
林远跑到羊群边上，蹲下来看一只小羊羔。黑子跟在他后面，低头看了看小羊羔。小羊羔往后退了一步，又凑过来，仰着头看黑子头上的角。黑子站着没动，小羊羔凑近闻了闻它身上的鳞片，咩咩叫了两声。
林蕊从白狐背上跳下来，白狐蹲在她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