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里，他每天都要打两三场，杀几千只丧尸，收一堆晶核。第一天打了两个尸群，收了五只尸王晶核；第二天找到一个大型居民区，清了一万多只丧尸，收了七只尸王；第三天碰到一只九级尸王，打了快一个小时才拿下；第四天、第五天又陆续收了几只。
五天下来，他杀了三万多只丧尸，收了二十多只尸王晶核，从七级到九级都有。他自己的等级从十三级升到了十四级——不是一口气升的，是杀了十几只尸王、吸收了它们的晶核之后，才在第四天晚上突破的。
第五天傍晚，林森带着队伍回到空间。他没有去办公区，直接去了后山温泉。
温泉里的金色光点一闪一闪的，水还是热的。他脱了衣服滑进去，靠在池壁上，闭着眼睛，让热水泡着酸痛的肌肉。黑子不在，大鹏蹲在巨石上，已经闭上眼睛了。
五天高强度战斗，精神透支了不少。他需要好好歇一晚。
泡了半个小时，精神恢复了一些。他从水里站起来，擦干身体，穿好衣服，没有回天苑，而是坐在温泉边的石头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两千四百颗星星静静地亮着。
他闭上眼睛，联系空间。空间立刻给出了反馈。
他把这几天收的晶核全部清点了一遍：一级晶核八千六百颗，二级五千三百颗，三级三千二百颗，四级一千八百颗，五级九百颗，变异丧尸晶核一百二十颗，尸王晶核二十二颗——七级十二颗，八级七颗，九级三颗。
他问空间：这些晶核，按你的换算比例，一共是多少当量？
空间给出了详细的换算标准：
一级晶核，1点。二级晶核，1颗顶2点。三级晶核，1颗顶4点。四级晶核，1颗顶8点。五级晶核，1颗顶16点。
变异丧尸晶核，同级普通晶核的两倍。三级变异晶核，1颗顶8点。四级变异晶核，1颗顶16点。五级变异晶核，1颗顶32点。六级变异晶核，1颗顶100点。七级变异晶核，1颗顶200点。
尸王晶核，同级变异晶核的两倍。七级尸王晶核，1颗顶400点。八级尸王晶核，1颗顶1000点。九级尸王晶核，1颗顶2500点。
空间把每一类晶核的数量乘以各自的点数，加总之后，给出了一个数字：十四万三千六百点。
林森又问：之前空间里剩多少？
空间回答：之前晶核储备总当量为四十八万七千点。五天空间运转消耗六千点，剩余四十八万一千点。加上新收的十四万三千六百点，当前晶核储备总当量为六十二万四千六百点。
六十二万，离一百万还差三十七万四千。
林森点了点头，又问了一个他一直想知道的问题：空间运转的能量，到底从哪里来？现在每天消耗多少？生物能量能提供多少？
空间给出了详细的能量收支表：
空间每日总能耗，一千二百点。分配如下：
一、时间加速区域，消耗六百点。加速田和加速药材地，让庄稼和药材长得更快。
二、灵山修炼场，消耗三百点。异能者修炼和觉醒的地方。
三、空间屏障维护，消耗两百点。挡住外面丧尸的墙。
四、基础环境维持，消耗一百点。白天黑夜、刮风下雨、河水流动、土壤肥力，这些都要能量。
空间每日能量收入，来源有三个：
一、灵脉。空间升级到三级后出现的星星，每天固定提供一千点。这是最大的收入。
二、生物能量。空间里所有活的东西——人、动物、植物——在活着的时候，都会释放出微量的能量。这些能量飘散在空间里，被空间吸收。
三、晶核储备。灵脉和生物能量加起来不够的部分，从晶核里补。
林森问：生物能量现在有多少？都是谁提供的？
空间回答：当前生物能量每日总计三百八十点。具体构成如下：
一、异能者。空间内现有异能者一百八十一名。异能者是能量的结合体，他们的身体经过灵脉改造，本身就是一个小型能量源。他们吃饭、睡觉、走路、呼吸，甚至只是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