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听见院子里传来林远的声音。“大黑！大黑你醒了！”黑子呜呜地叫了一声，尾巴拍在地上，啪啪响。林森笑了笑，起来穿好衣服。
走出门，林远正骑在黑子背上，搂着它的脖子，脸贴在它的毛里。黑子站在院子中央，尾巴摇得欢，精神头十足。昨天虽然跑了一天，但只是在旁边打辅助，没怎么出力，晚上又泡了温泉，一晚上足够休息过来了。
赵小婉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粥碗，看见林森，说：“吃了再走？”
林森说：“嗯。”他坐下来吃早饭，林远骑在黑子背上在院子里转圈，嘴里喊着“大黑跑！大黑跑！”黑子迈着小碎步，配合着他，尾巴一直没停过。
赵小婉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对林森说：“你又让黑子留在家里，不跟你们出去？它能帮到你。”
林森还没说话，林远从黑子背上探出头来，大声说：“就让大黑在家陪我玩儿嘛！爸爸昨天答应我了！”
林森摸了摸黑子的头。“今天你在家陪着林远玩儿。昨天答应他了，答应了就要做到。”
黑子用鼻子拱了拱林森的手，又回头看了看林远，尾巴摇了摇。它听懂了，没有要跟出去的意思。
赵小婉在旁边看着，摇了摇头。“你就惯着他吧。”
林森笑笑，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裂缝的位置。大鹏从屋顶上飞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他伸出手，心念一动，金色的裂缝撕开了。这一次，黑子没有跟上来。它驮着林远站在院子里，看着林森走进裂缝，尾巴慢慢地摇着。林远趴在它背上，冲林森挥手。“爸爸早点回来！”
林森点了点头，转身走进裂缝。金光在他身后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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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外面，天灰蒙蒙的。
林森站在楼顶上，大鹏蹲在他肩膀上。没有黑子跟在身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大鹏用喙轻轻碰了碰他的耳朵，像是在说“还有我呢”。
林森拍了拍它的翅膀。“走，先去找赵卫国。”
他没有直接去杀丧尸，而是带着大鹏往赵卫国部队的临时营地跑。营地在一栋半塌的商场里面，赵卫国带着三百个士兵驻扎在这里，负责周边区域的巡逻和搜救。
林森到的时候，赵卫国正在吃早饭——压缩饼干就水。看见林森一个人来，他愣了一下。“黑子呢？”
林森说：“在家陪孩子。昨天答应孩子了。”
赵卫国点了点头，递了一块压缩饼干给林森。“今天怎么一个人来了？”
林森接过来啃了一口。“今天找你借几个人。”
赵卫国说：“干什么？”
林森说：“杀丧尸。我负责杀，你的人负责挖晶核。一个人挖太慢了。”
赵卫国放下水壶，看着他。“你昨天杀了多少？”
林森说：“五六千只，好几只尸王。”
赵卫国的眼睛瞪大了。“一天？”
林森说：“嗯。现在用异能了，快了不少。”
赵卫国沉默了一会儿。“行。我给你一个连，一百个人。够不够？”
林森说：“够了。”
赵卫国站起来，冲外面喊了一声：“一连连长！”
一个三十来岁的军官跑进来，立正敬礼。“到！”
赵卫国说：“带你的人，跟林森出去。他杀丧尸，你们挖晶核。听他指挥。”
连长愣了一下，看了看林森，又看了看赵卫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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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个士兵跟着林森走出营地。他们背着枪，带着工兵铲和铁桶，排成两列纵队，在废墟间穿行。大鹏在天上领路，林森走在最前面。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大鹏从天上落下来，冲林森叫了一声——前方三公里，有一个大型尸群，至少四五千只丧尸，里面有好几只尸王，气息很强。
林森停下来，对连长说：“前面有个大尸群。你们在后面等着，我处理完了你们再上来挖。”
连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远处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