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地震，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震动。像是整个天地都在呼吸，都在舒展，都在生长。林森站在后山温泉边上，感觉那股震动从脚底传上来，穿过他的身体，一直传到头顶的天空。
黑子被震醒了，从池子里抬起头，迷迷糊糊地四处看。大鹏也睁开眼睛，从巨石上站起来，翅膀微微张开，警觉地注视着四周。
震动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停了。
但变化才刚刚开始。
林森闭上眼睛，与空间建立了更深层的联系。空间回馈给他的信息清晰而详细——
天宫空间当前等级：三级。
升级耗时：从二级升至三级，累计用时四个月零七天。
空间面积：从原先约八千六百平方公里，扩展至一万五千平方公里。灵山高度增加约两百五十米，山脉向两侧延伸，新增数条支脉。灵山脚下主河道宽度从二十米扩展至五十米，新增支流十一条。
土地资源：新增可耕种土地约六千四百平方公里，其中良田四千四百平方公里，林地与草场约两千平方公里。所有新增土地均已具备耕种条件，土壤肥力优良。
水资源：灵山主峰及支脉新增泉眼三十五处，日涌水量总计约两万吨。河中自然生成鱼类十余种，总量约三十万尾。
矿产资源：新发现铁矿脉五处、石灰岩矿脉三处、煤矿脉两处、铜矿脉一处，可供开采五十年以上。
能量储备：当前晶核十万零一百颗。空间每日运转能耗约一千五百颗晶核当量。
天空中出现了星星。
两千四百颗星星镶嵌在天幕上，比外面的星星更亮、更密，像是一条璀璨的银河落在了头顶。星光不刺眼，暖暖的，把整个空间照得亮亮堂堂。
人口：十八万六千四百三十三人。
建筑：原有三十个村、八个镇，一座小型水电站、三间工厂、两间维修车间。新增建筑用地约两千平方公里。
工业：水电站可扩建至八百千瓦。灵山西侧新增工业用地两百平方公里。
林森睁开眼睛。
黑子已经从池子里跳了出来，站在池边仰着头看天上的星星，尾巴摇得呼呼响。大鹏在夜空中盘旋了一圈，星光落在它的羽毛上，闪闪发亮。林森站起来，沿着灵山的小路走下去。
灵山变了。山体明显高了一大截，山上的树木也更茂密了。原来的灵山是一座主峰，现在山脉向两侧延伸，多了好几条支脉，连绵起伏。半山腰多了许多小溪，从山体里渗出来的，水流清澈，顺着山坡流下去，汇入山脚下的大河。
山脚下的那条河也变了。原来二十米宽的河流，现在变成了五十多米宽的大河。水流湍急，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石头和成群的鱼。各种颜色的鱼逆着水流往上游，密密麻麻。
林森蹲在河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南边的村子没有变化，但村子外面的荒地变成了良田。黑油油的泥土，一望无际，延伸到天际线。北边的帐篷区也变了，帐篷周围的空地变成了沃土和草地，绿油油的，软绵绵的。
赵卫国站在帐篷区前面的空地上，仰着头看天上的星星。他身后站着几个军官，也都仰着头。
看见林森过来，赵卫国迎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
林森说：“升级了。”
赵卫国愣了一下。“升级？”
林森说：“嗯。空间升到三级了。”
赵卫国看了看四周。灵山高了，河宽了，田多了，天上还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星星。他摇了摇头，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这地方……还能有星星？”
林森说：“以前没有。升到三级就有了。”
赵卫国仰着头看了很久。“比外面的星星亮。”
林森说：“嗯。”
赵卫国问：“以后还会变吗？”
林森说：“会。升到四级还会有变化。”
赵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