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光静静地照着，那只金色大鹏蹲在屋顶上，偶尔睁开眼看看四周，又闭上。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林森就起来了。
他轻轻下床，披上衣服，走出屋子。
院子里还黑着。那只金色大鹏从屋顶飞下来，落在他肩膀上，歪着头看他。
林森说：“今天出去杀丧尸。”
大鹏轻轻叫了一声。
——
半个小时后，裂缝边上站满了人。
孙立军带队，三十个异能者，二十个巡逻队员，十五辆车。每个人都带着武器，脸上带着兴奋。
那只金色大鹏从林森肩膀上飞起来，展开二十多米宽的翅膀，往天上飞去。金色的羽毛在晨光里闪闪发光。
孙立军抬头看了一眼。
“林哥，今天往哪儿走？”
林森说：“往东。那边有个工业区，李大山说可能有钢材。”
裂缝撕开，车队鱼贯而出。
——
外面是灰蒙蒙的天。倒塌的楼房，破碎的街道，生锈的汽车横七竖八。空气里那股腐臭味浓得呛人。
车队往东开了两个多小时，路上遇到几波小股丧尸。火球炸开，闪电劈下，随手就清了。
大鹏在天上盘旋，时不时鸣叫一声，提醒前方有情况。
又开了一个多小时，前面出现一片厂房。工业区到了。
林森正要说话，天上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鸣叫。
不是平时那种发现猎物的叫声。是警报。尖锐，急促，撕心裂肺。
林森抬头。
大鹏在空中悬停，翅膀急促地扇动着，眼睛盯着北边的方向。它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急，浑身金色的羽毛都竖起来了。
孙立军脸色一变。
“林哥，怎么了？”
林森顺着大鹏的目光看过去。
北边的天空，黑压压一片东西正在往这边移动。
不是地上的丧尸。是天上的。
鸟。变异的鸟。至少有七八百只，铺天盖地，像一片巨大的乌云压过来。遮住了本来就灰蒙蒙的天，地面瞬间暗了下来。
每一只都比老鹰大，翅膀张开有两三米宽。喙像刀一样长，弯着钩子，闪着寒光。爪子粗得像人的手臂。
它们的目标很明确——那只金色的巨鸟。
林森的心猛地一紧。
“停车！”
车队急刹。
林森推开车门，跳下去，往空旷的地方跑。
——
天上，那群变异鸟已经围住了大鹏。
它们有组织，有分工。最前面的几十只先冲上去，试探性攻击。后面的分成几队，从不同方向包抄。再后面还有一队悬停在高处，等着补位。
领头的几只七级混在鸟群里，指挥着那些低级鸟的进攻。
最上面，悬停着一只最为庞大的。比其他的大出两三倍，翅膀张开至少有七八米，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羽毛，眼睛像两个血窟窿。
八级首领。
大鹏没有跑。
它悬停在半空，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林森，发出一声鸣叫。
那叫声不是恐惧，不是求救。
是让他放心。
然后它迎着那群黑鸟冲了上去。
——
第一波冲在最前面的三十多只黑鸟和大鹏撞在一起。
大鹏一爪抓碎第一只黑鸟的脑袋，黑血和脑浆喷出来。回身又一爪撕开第二只的肚子，内脏哗啦啦往下掉。第三只从侧面扑来，它侧身躲过，喙如钢钩，啄进那只黑鸟的眼窝。
三只黑鸟的尸体往下坠，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更多的涌上来了。
五只从正面扑过来，三只从左边，四只从右边。爪子、尖喙，同时朝大鹏身上招呼。
大鹏往上猛冲，冲出包围圈。但刚冲出，上方又有十几只俯冲下来，堵住去路。它被包围了。
一只黑鸟从后面偷袭，爪子在大鹏背上划出一道口子。金色的羽毛飘落，血珠飞溅。
大鹏惨叫一声，回身一爪抓碎了它的脑袋。但刚杀了这只，左边又扑上来两只，咬住它的翅膀。
大鹏甩动翅膀，把那两只黑鸟甩开，但翅膀上已经多了几道血口子。
它张嘴喷出一道金色火焰。火焰横扫鸟群，七八只黑鸟被烧着，惨叫着往下坠。空气中弥漫着焦臭的味道。
但火焰只持续了几秒。大鹏喘着气，消耗很大。
更多的黑鸟涌上来。
一只七级的混在鸟群里，找准机会从侧面扑来，一爪抓在大鹏胸口。大鹏胸口被撕开一道口子，深可见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