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着本子，脸色不太好看。
“林哥，钢材快用完了。李大山说最多还能撑三天。”
林森坐起来。
“知道了。”
韩冰说：“他让你尽快出去找一趟。他说以前那个工业区还有存货，他知道地方。”
林森说：“今天就去。”
韩冰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
韩冰停下来。
林森说：“温泉那边怎么样？”
韩冰说：“挺好的。昨天又收了四千多分。陈雪说每天都有好几百人去泡，秩序也正常。”
林森说：“嗯。”
——
林森披上衣服走出去。
院子里，几个女人都在。周雨晴抱着林远站在湖边，苏雨晴和陈雪带着各自的女儿坐在石桌旁边。赵小婉抱着林念，正逗他玩。
那只金色大鹏缩小了身形蹲在桌上，歪着头看着林念。
看见林森出来，周雨晴抬起头。
“韩冰说你要出去？”
林森说：“嗯。找钢材。”
周雨晴走过来。
“伤还没好利索呢。”
林森说：“差不多了。”
周雨晴伸手，把他领口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小心点。”
林森说：“知道。”
苏雨晴也走过来，抱着女儿。
“带多少人？”
林森说：“二十个异能者，十个巡逻队员。”
苏雨晴说：“够吗？”
林森说：“够。”
陈雪抱着女儿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胸口的伤。
“还疼吗？”
林森说：“不疼。”
陈雪说：“骗人。”
她从兜里掏出几个小瓶子，塞进他手里。
“止血的，消炎的，还有止痛的。万一用得上。”
林森接过瓶子，放进兜里。
赵小婉抱着林念走过来。小家伙醒着，眼睛滴溜溜转，看见林念伸出手，咿咿呀呀地叫。
林森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赵小婉看着他。
“什么时候回来？”
林森说：“不知道。收集完就回来。”
赵小婉点点头。
她伸手，把他腰间的刀重新别了别，又把衣服的下摆理平。
“早点回来。”
林森说：“嗯。”
四个女人站在那儿，看着他。
林森看了一圈。
“走了。”
他转身往外走。
那只金色大鹏从桌上飞起来，落在他肩膀上。
——
半个小时后，裂缝边上站满了人。
孙立军带队，二十个异能者，十个巡逻队员，八辆车。李大山也来了，手里拿着张地图。
那只金色大鹏从林森肩膀上飞起来，展开翅膀，往天上飞去。
孙立军抬头看了一眼。
“林哥，它真能帮忙？”
林森说：“它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
裂缝撕开，车队鱼贯而出。
——
外面是灰蒙蒙的天。倒塌的楼房，破碎的街道，生锈的汽车横七竖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