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躺了一会儿，没睡着。
他侧头看了一眼婴儿床。林念睡得正香，小嘴一动一动，偶尔还咂巴两下。那只金色大鹏缩小了身形，蹲在婴儿床边，闭着眼，但耳朵竖着。
林森收回目光，盯着天花板。
孩子出生了。空间升级了。太阳有了，月亮有了，灵山变高了，湖变大了。
但他自己呢？
他抬起手，握了握拳。伤口还在疼，力量感觉和之前没什么变化。明明每一次子嗣诞生，他都会变强，为什么这次没有？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开口。
“系统。”
那个声音很快响起来。
“宿主。”
林森说：“林念出生，空间升级了。为什么我没升级？”
系统说：“宿主当前战力评估：10.95级。距离11级还差0.05级。”
林森说：“为什么差这么多？林远出生的时候，我直接从九级升到九点几？”
系统说：“长子出生时，宿主等级较低，升级所需能量少。次子出生带来的生机同样巨大，但宿主目前处于10级瓶颈，每提升0.1级所需的能量，相当于从1级到9级的总和。”
林森沉默了几秒。
“那这次的生机能量去哪儿了？”
系统说：“主要用于三个方面。第一，空间面积扩张和天象系统解锁。第二，次子伴生兽生成。第三，宿主伤势修复。”
林森愣了一下。
“伤势修复？”
系统说：“宿主在与九级丧尸战斗中身受重伤，尤其是胸口那道伤口，险些致命。空间自动调用部分生机能量加速愈合，否则宿主至少需要卧床一个月。”
林森低头看了看胸口。伤口还在，但确实比前几天好多了。他以为是自己恢复得快，原来是能量在起作用。
系统说：“10级到11级是一道大关。突破后，宿主实力将有质的飞跃，不仅身体素质全面提升，异能感知范围扩大，还能初步掌控空间内部分法则。同时，空间本身也会因此受益，解锁新功能，伴生兽和护卫兽也会随之进化。”
林森说：“那我现在还差多少？”
系统说：“以当前能量积累速度，约需再击杀一只八级以上丧尸，或收容五千名幸存者，或空间内异能者集体升级达到一定阈值。”
林森说：“五千人？”
系统说：“是。当前人口五万三千，距离五万八千还有差距。”
林森没说话。
系统说：“另，宿主突破11级时，若投入部分能量，可在私人区定向生成高品质温泉。届时可与升级奖励一并发放。”
林森说：“私人区也能有温泉？”
系统说：“可。生活区的温泉已在峡谷生成，但私人区目前没有。若宿主愿意，可将突破能量的部分用于此目的。生成的温泉品质将与宿主等级挂钩，11级对应的温泉，会比生活区那个更好，且附带加速修炼等特殊功效。”
林森说：“好。”
他睁开眼睛。
——
天还没亮，但林森已经睡不着了。
他轻手轻脚下床，披上衣服，走出屋子。
那只金色大鹏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外面还黑着，但东边的天已经开始泛白。林森站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看着太阳慢慢升起来。
天亮了。
——
林森往峡谷方向走。
那是林念出生时新出现的地方，他还没去看过。路上碰见张大山，他正带着几个人往那边去。看见林森，他跑过来。
“林哥，你也去峡谷？”
林森说：“去看看。”
张大山说：“昨天我们又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