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
空间里什么时候有过月光？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云层在缓缓移动，月亮藏在云后面，只露出半边。月光洒在灵山上，洒在湖面上，洒在那些新建的房子上，一切都蒙着一层淡淡的银色。
林森站起来，走到窗边。
月亮是真的。
不是以前那种恒定的光源，是一轮真正的月亮，挂在云层之上，散发着柔和的光。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开口。
“系统。”
那个声音很快响起来。
“宿主。”
林森说：“月光哪儿来的？”
系统说：“次子诞生引发的空间升级中，解锁了天象模拟功能。”
林森说：“天象模拟？”
系统说：“是。空间等级提升后，可模拟真实的天象变化。包括日升日落、月圆月缺、云雨雷电。目前处于初阶阶段，仅解锁了基本的昼夜交替和简单云层。”
林森说：“那太阳呢？”
系统说：“太阳将在六小时后升起。届时空间内会有完整的白昼。”
林森沉默了几秒。
“为什么要加这个？”
系统说：“空间进化趋向完善。真实的天象有助于生物节律调节，可提升种植效率、修炼效果和居民生活质量。长期处于恒定光照下，人体生物钟会紊乱。”
林森说：“以前怎么没说？”
系统说：“以前空间等级不足。次子诞生带来的生机暴涨，触发了这一功能解锁。”
林森点点头。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那轮月亮。
月光很亮，很安静。
——
身后传来轻微的动静。
林森转过头。
赵小婉醒了，正看着他。
“怎么了？”
林森走回床边，坐下。
“外面有月亮了。”
赵小婉愣了一下。
“月亮？”
林森说：“嗯。空间现在有白天黑夜了。”
赵小婉挣扎着要坐起来。
林森扶住她。
“别动。”
赵小婉说：“我想看看。”
林森扶着她靠在床头，把窗帘拉开一点。
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赵小婉看着窗外那轮月亮，眼眶红了。
“真好看。”
林森没说话。
赵小婉靠在他肩上。
“林哥。”
林森说：“嗯。”
赵小婉说：“以后咱们这儿，就和外面一样了。”
林森说：“比外面好。”
赵小婉笑了。
——
婴儿床里，林念动了动，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唧。
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不是风声，是翅膀扇动的声音。
林森抬起头。
房顶上，一个巨大的阴影正缓缓移动。那是金色大鹏，此刻正盘踞在屋顶，收拢着翅膀。即便收拢着，也有十来米宽，几乎覆盖了半边房顶。它低着头，透过窗户看向屋里，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赵小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愣住了。
“它……它怎么那么大？”
林森说：“九级。展开翅膀有二十米。”
赵小婉张了张嘴。
“二十米？那比咱们房子还大。”
林森说：“它平时可以缩小。刚才可能太大了。”
话音刚落，那只金色大鹏身上泛起淡淡的光，身形开始缩小。几秒后，变成了一只老鹰大小的金色鸟儿，从窗户缝里钻进来，落在婴儿床边。
它歪着头看了看林念，又看了看赵小婉，轻轻叫了一声。
赵小婉看着它，半天没说出话。
“它……它能变大变小？”
林森说：“嗯。”
赵小婉说：“这也太神了。”
那只小鸟好像听懂了，挺了挺胸，叫了一声。
——
外面传来嘈杂声。有人在喊，有人在跑，有人在惊呼。
孙立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大鸟飞哪儿去了？刚才还在灵山上空呢！”
陈雪的声音：“你问我？我也没看见！”
韩冰的声音：“别吵了！先组织人巡逻，别出乱子！”
林森听着外面的动静，没动。
赵小婉说：“你不去看看？”
林森说：“不用。”
——
过了一会儿，孙立军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