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一个人坐在办公区里，黑子趴在他脚边。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灵山脚下灯火通明，工厂的灯亮着，药材地的灯亮着，停车场的灯也亮着。一切都那么安静，那么井井有条。
黑子忽然抬起头。
它盯着窗外，耳朵竖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不是平时那种警告，是更重的，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林森站起来。
“怎么了？”
黑子没动，继续盯着那个方向。它的吼声越来越大，带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警惕和恐惧。
林森闭上眼睛，感知往外探。
然后他僵住了。
远处，很远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很多。非常多。那股压迫感像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而且不止一只强的，有一群。
他睁开眼睛。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孙立军推门冲进来，脸色发白，身上带着血，衣服都没穿整齐。
“林哥！巡逻队回来了！死了五个！剩下的都伤了！”
林森往外走。
——
空地上，几个人浑身是血，被人扶着躺在地上。其中一个胸口被抓开了，血还在往外冒，陈雪正在紧急处理，但看那样子，怕是救不回来了。还有一个断了一条胳膊，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已经晕过去了。
另一个巡逻队员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念叨着什么。
孙立军走过去，把他拉起来。
“说！怎么回事！”
那人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全是恐惧。
“好多……好多丧尸……从来没见过的……至少好几万……铺天盖地……老李刚举起刀，就被拍碎了……脑袋都没了……”
林森蹲下来。
“多远？”
那人看着他，抖着说：“四……四十里……往这边来的……速度不快……但肯定往这边来的……领头的有一只特别大的……比房子还大……”
林森说：“几级？”
那人说：“不……不知道……但那股压迫感……隔着几里地都能感觉到……”
林森站起来，看向西边。
黑子的吼声更大了。
——
林森转身往裂缝方向走。
孙立军跟上来。
“林哥，现在就去？”
林森没说话，一直走到裂缝边上。
他抬起手。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响起来。
“宿主确定关闭当前入口？”
林森说：“确定。”
裂缝开始收缩，越来越小，最后消失。
孙立军愣住了。
“林哥，这是……”
林森说：“门关了。它们进不来。”
孙立军说：“那咱们……”
林森说：“出去打。在外面打完了，再开门回来。”
——
半个小时后，办公区里挤满了人。
孙立军、江卫国、赵国栋、李正军，还有三十多个异能者小队长。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空气几乎凝固。
林森站在前面。
“外面的尸潮，躲不过。门我已经关了，它们进不来。但晶核不够了，这批丧尸是送能量的。”
他顿了顿。
“我带人出去。杀够了再回来。”
孙立军说：“林哥，咱们一起。”
江卫国说：“对，一起。”
李正军说：“不能让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