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转身往外走，黑子跟上去。
——
半个小时后，裂缝边上站满了人。
这次带了一百五十个人，三十个异能者，二十辆车。孙立军带队，赵国栋跟着，还带了八辆卡车准备拉人。向导是个年轻人，叫二牛，就是昨天那批人里的。他说那个镇子他熟，以前走亲戚去过。
林森走过去。
二牛说：“林哥，那个镇子叫柳树屯，在河边，三四百户人家。病毒爆发的时候，我听说他们那儿有几个能人，会放火放电，把丧尸都挡住了。”
林森说：“异能者？”
二牛说：“应该是。我表妹嫁到那边，托人带信出来过，说没事。”
林森点点头。
裂缝撕开，车队鱼贯而出。
——
外面灰蒙蒙的天。往西开了三个多小时，前面出现一条河。河对岸就是柳树屯，房子一排一排的，有的塌了，但大部分还立着。村口用木头和汽车垒了一道墙，有人在上头走动。
林森让车队停下，自己带着黑子和孙立军下车。
二牛指着那边。
“林哥，就是那儿。我表妹就在里头。”
林森说：“你认识里面的人吗？”
二牛说：“认识几个。我表妹的男人叫铁柱，是村里人。”
林森点点头。
——
走到村口，围墙上的人发现了他们。
有人喊了一声，墙上冒出十几个人头，都盯着这边。还有人举起弓箭。
林森停下来，举起手。
“活人。外面来的。”
墙上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人喊：“你们是什么人？”
林森说：“西边来的。找你们管事的。”
那人又沉默了几秒，然后缩回去。过了一会儿，村门开了一条缝，几个人走出来。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浓眉大眼，手里握着把砍刀。
他走到林森面前，上下打量。
“你们是什么人？”
林森说：“救人的。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那男人冷笑了一声。
“安全的地方？我们这儿就挺安全。”
他身后那几个人也都握着武器，盯着林森他们。
林森没说话。
那男人又说：“我不管你们从哪儿来，现在就走。我们这儿不欢迎外人。”
孙立军往前走了一步。
“你这人怎么说话？我们好心好意来救你们。”
那男人抬起手。
他手心里冒出一团火，篮球大小，跳动着。
孙立军愣住了。
那男人说：“我们有这个。用不着你们救。”
他身后又站出来两个人。一个手指闪着电光，噼里啪啦响。另一个浑身冒着淡淡的金光，整个人看着硬邦邦的。
孙立军脸色变了。
“异能者？”
那男人说：“知道就好。滚。”
林森没动。
他看着那三个人，看了几秒。
那三个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那个冒火的男人往前一步。
“听不懂人话？让你们滚！”
他手里的火球猛地变大，朝林森扔过来。
黑子动了。
快得看不清。它一爪子拍飞那个火球，火球撞在旁边墙上，炸开一片火星。黑子落在地上，盯着那个男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那男人愣住了。
他身后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