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来越多了。三万多人，每天睁眼就要吃饭，闭眼就要睡觉。有人干活，有人偷懒，有人老实，有人闹事。都得管。
他睁开眼睛，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
第二天一早，林森把人都叫来了。
孙立军、江卫国、赵国栋、李正军、张大山、韩冰，还有几个管事儿的，围坐在长桌旁。桌上摊着一张手绘的地图，是韩冰让人画的，标出了厂房、宿舍区、停车场、灵山、药材地的位置。
林森开门见山。
“今天说几件事。以后怎么发展，都在这上头。”
几个人都看着他。
林森说：“第一件事。异能者。”
他看向孙立军。
“现在灵山那边有多少人在修炼？”
孙立军说：“两百三十多个。有老面孔，有新来的武警，还有几个犯人。”
林森说：“两百三十多，分成两组。一组修炼，一组跟着出去找人。七天一轮换。”
孙立军愣了一下。
“两组？不休息了？”
林森说：“修炼就是休息。在灵山待七天，比睡七天管用。”
孙立军想了想。
“那每组一百一十五个？”
林森说：“对。出去找人的那一组，平均分配到每支小队里。现在每天出去几队？”
孙立军说：“八队。有时候十队。”
林森说：“一百一十五个人，分到八队，每队能分十四个。分到十队，每队也能分十一个。够用了。”
孙立军点点头。
“行。我算一下，重新排班。”
林森说：“修炼场加速一直开着，七天顶十四天。够他们用了。”
孙立军说：“好。”
林森说：“第二件事。修路。”
他指着地图上的灵山。
“从这儿往东，修一条主路。能跑车，能走人。连通厂房、宿舍区、停车场，再往东延伸到平原那边。”
张大山凑过来看。
“多长？”
林森说：“先修十里。路两边留出位置，以后盖房子。”
张大山说：“十里？那得干多久？”
林森说：“人多就快。从新来的人里挑，有力气的都上。干一天活给一天分，不干活的没有。”
张大山点点头。
林森说：“路修好以后，车就能跑起来。拉货、拉人、拉材料，都方便。”
张大山说：“行。”
林森说：“第三件事。盖房。”
他看向韩冰。
“现在有多少人没房子住？”
韩冰翻开本子。
“还有一千八百多人住帐篷。新来的越来越多，房子不够。昨天又进来三百多，帐篷都快不够了。”
林森说：“规划一片地，盖真正的房子。不是简易房，是能住人的家。”
韩冰说：“地选哪儿？”
林森指着地图上主路两边。
“就这儿。路修到哪儿，房盖到哪儿。先盖一批，够住就行。以后人多了再扩。”
韩冰在本子上记下来。
林森说：“房子要有院子，有厨房。一家一户，像外面一样。老人孩子多的，分大一点的。”
韩冰说：“那得多少材料？”
林森说：“先盖一百间。材料不够就去外面找。砖头、水泥、钢筋，能拉多少拉多少。”
韩冰说：“行。”
林森说：“第四件事。车。”
他看向赵国栋。
“现在有多少辆车能用？”
赵国栋说：“一百四十七辆。轿车、皮卡、卡车都有。昨天又修好了三辆。”
林森说：“够用了。以后弄来的车，优先配给出任务的人。普通人不着急，慢慢来。”
赵国栋说：“那停车场的车越来越多，地方快不够了。”
林森说：“再扩。旁边那块地也划进来，能停多少停多少。”
赵国栋点点头。
林森说：“第五件事。分工。”
他扫了一圈。
“三万多人了。以后会更多。每个人都要有事做，不能闲着。”
他拿起那张纸，念了几行。
“种地的，归郑明远管。盖房的，归张大山管。修路的，也归张大山管。找人的，归孙立军管。开车的，归赵国栋管。药材的，归陈老头管。登记的，归韩冰管。巡逻的，归江卫国管。武警那边，归李正军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