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森坐在办公区里，脑子里想着那个山洞的事。灵山北坡，有风往外吹，还有矿石的味道。他闭上眼睛，感知散开，往那个方向探去。
模模糊糊的，能感觉到山体里有东西。金属的，厚重的，带着某种能量波动。但具体是什么，感知不太清。
他睁开眼睛，在心里开口。
“系统。”
那个声音很快响起来。
“宿主。”
林森说：“灵山北坡那个山洞，里面是什么？”
系统说：“检测到一处小型矿脉。为上次空间升级时自然形成，内含铁矿和铜矿资源。”
林森说：“储量如何？”
系统说：“以当前探测范围估算，铁矿约五十万吨，铜矿约十万吨。矿脉深度不大，易于开采。”
林森沉默了几秒。
空间里居然有矿。
这是他没想到的。
系统说：“宿主是否需要详细勘探数据？”
林森说：“不用。先放着。”
系统说：“宿主不打算开采？”
林森说：“现在不开。外面有的是现成的矿，搜一搜就能用。开了还得建炉子，还得炼，污染又大。”
系统说：“空间具备自净能力，可处理中小规模工业污染。”
林森说：“能处理也不开。外面有现成的，为什么要费这个劲？”
系统沉默了两秒。
“宿主考虑周全。”
林森说：“以后再说。等外面搜不到了，再开也不迟。”
系统说：“明白。”
——
第二天一早，陈老头又跑来了。
“林哥，那个山洞，你不去看看？”
林森说：“不用看。里面是铁矿和铜矿。”
陈老头眼睛亮了。
“矿？那咱们可以采啊！”
林森说：“现在不采。”
陈老头说：“为什么？有矿不采？”
林森说：“外面有的是现成的。钢厂、矿场，到处都能搜。犯不着在自己家里挖。”
陈老头想了想。
“也是。外面那些矿，直接用现成的多省事。”
林森说：“等以后外面搜不到了，再开也不迟。”
陈老头点点头。
“行。那山洞就放着？”
林森说：“放着。别让人进去。”
陈老头说：“知道。”
他转身要走，又回过头。
“林哥，那矿是怎么来的？”
林森说：“空间升级时自然形成的。”
陈老头嘀咕了一句“这地方真神”，走了。
——
下午，林森去了一趟停车场。
张大山正在指挥人修车，看见他过来，跑过来。
“林哥，今天又弄回来八辆车。”
林森说：“好。”
张大山说：“那些卡车能拉货，以后运矿石也用得上。”
林森说：“矿石的事先放一放。现在不采。”
张大山愣了一下。
“不采？那矿不是好东西吗？”
林森说：“是好东西。但现在用不着。外面现成的多得是。”
张大山点点头。
“也是。搜一搜就有了。”
——
傍晚，林森回到院子里。
几个女人正在湖边。周雨晴抱着林远站在水边，苏雨晴的女儿坐在草地上和灰狼玩，陈雪的女儿被陈雪抱在怀里。赵小婉坐在石桌旁边，手里拿着那件小被子，正在叠。
看到他进来，周雨晴回过头。
“听说灵山那边发现矿了？”
林森走过去，在赵小婉旁边坐下。
“嗯。铁矿和铜矿。”
苏雨晴说：“那咱们发财了？”
林森说：“现在不开。”
陈雪说：“为什么？”
林森说：“外面现成的多得是。没必要自己挖。”
赵小婉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周雨晴说：“那以后开吗？”
林森说：“等外面搜不到的时候。”
——
夜深了。
林森坐在办公区里，看着窗外。
灵山那边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山肚子里藏着矿。几十万吨的铁，十几万吨的铜，就埋在那儿，等着以后用。
他想起系统说的话。
空间自净能力可以处理污染，但他还是不想开。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