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捏着一把土，脸上带着兴奋。
“林哥，昨天那些药材我仔细看了，三七、黄芪、当归，还有几样我认出来了，都是好东西！这地方简直就是宝库！”
林森说：“不止这些。空间里还有多少有用的东西，你都知道吗？”
陈老头愣了一下。
“这个……我还真没仔细看过。就在灵山脚下转了转。”
林森说：“那就去看。把整个空间翻一遍，看看还有什么。”
陈老头眼睛亮了。
“整个空间？那得多久？”
林森说：“给你一周时间。带几个懂行的人，慢慢看。”
陈老头说：“得派懂药材的，以前在中药房干过的，采过药的，认识草药的。不然去了也没用。”
林森说：“你去找韩冰。让她帮你挑，挑好了你带他们去。”
陈老头点点头。
——
韩冰拿着本子翻了半天，挑出十七个人。
有四个是在中药房干过的，三个是老中医的徒弟，五个以前在农村采过药，还有五个年轻一点的，说是对草药感兴趣，愿意学。
陈老头看着那十七个人，脸上带着笑。
“够了够了。人太多反而乱。不过得给我准备点东西，筐啊铲子啊本子啊，都得有。”
韩冰说：“行，我让人准备。”
陈老头说：“还有干粮和水。可能要走好几天。”
韩冰点点头。
——
上午，陈老头带着那十七个人出发了。
他们背着筐，拿着铲子，拎着本子，浩浩荡荡往灵山方向走。陈老头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回头喊。
“都跟上！眼睛放亮点！看到不认识的就喊我！别自己乱挖，挖坏了就没了！”
队伍里有人应了一声。
林森站在办公区门口，看着他们走远。
——
一周后，陈老头回来了。
他整个人瘦了一圈，晒黑了不少，但眼睛亮得吓人。身后那十七个人，也一个个灰头土脸的，但脸上都带着兴奋。
陈老头跑到林森面前，喘着气。
“林哥，发……发达了！”
林森说：“慢慢说。”
陈老头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翻开。
“灵山那边，北坡有黄芪，东面有三七，南坡有当归，西面有党参。山脚下还有甘草、薄荷、柴胡。湖边有芦苇根，也能入药。平原那边，有几样我没见过的，采了样本回去研究。”
他把本子递给林森。
“都记下来了。种类、位置、数量，清清楚楚。”
林森接过本子，翻了几页。密密麻麻的字，画着图，标着位置。
陈老头说：“林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森说：“什么？”
陈老头说：“外界有的药材，咱们这儿大部分都有！而且长得比外面好！药效更强！”
他抓起桌上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水，从兜里掏出几片叶子泡进去。
“你尝尝这薄荷。”
林森喝了一口。凉意从舌尖直冲脑门，比外面买的薄荷糖还冲。
陈老头说：“这还只是野生的。要是种起来，精心培育，药效能翻倍！”
林森说：“能种多少？”
陈老头说：“灵山脚下那一片，能种几十亩。平原那边也能开出来。”
林森想了想。
药材的事，不是小事。以后伤员越来越多，药品消耗越来越大，光靠出去找不是长久之计。自己种，才是根本。
但药材长得慢，三七要三年，黄芪要两年，等不起。
他闭上眼睛。
“系统。”
那个声音很快响起来。
“宿主。”
林森说：“药材种植区，能开时间加速吗？”
系统说：“能。选定的区域可开启时间加速，倍数可调。两倍速每日消耗十颗一级晶核，三倍速每日消耗三十颗，五倍速每日消耗一百颗。”
林森说：“药材长得慢，需要多久？”
系统说：“以三七为例，正常生长需三年。五倍速下，约七个月可收。”
林森沉默了几秒。
七个月，等得起。
他睁开眼睛。
陈老头还站在那儿，等着他说话。
林森说：“种药材的地方，可以开时间加速。”
陈老头愣了一下。
“时间加速？”
林森说：“对。让时间过得快一些。两倍，三倍，五倍，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