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停车场的灯还亮着，研究院的灯也亮着。一切都还在运转。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着明天的安排。
一天两百个，一年七万二。够了。
——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林森就去了裂缝边上。
八队人已经准备好了。每队十个人，配一辆车，车上装满了干粮、水、药品和武器。那些新升到一级的武警也编进了队伍，一个个站得笔直。
孙立军站在林森旁边。
“林哥，今天八队，还是往远了走。最远那队打算跑三百五十里。”
林森说：“药品带够了吗？”
孙立军说：“带了。每队都配了急救包。”
林森点点头。
八辆车开出裂缝，消失在灰蒙蒙的光里。
——
上午，第一批人回来了。
两辆车开进来，车上跳下来三十多个人。领队的跑过来。
“林哥，找着个村子，救了三十三个。伤了五个，没死人。”
林森说：“伤员送医疗室。”
那人应了一声，带着人走了。
韩冰过来登记。新来的人站在空地上，四处张望，有人蹲下去摸地上的土，有人看着远处的山发呆。
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走到韩冰面前。
“这孩子病了，能看吗？”
韩冰说：“能。一会儿送医疗室。”
女人眼泪流下来。
——
中午，又回来三队。
一队救了二十八个，一队救了二十一个，一队救了三十五个。加起来，又救了八十四个。
林森站在裂缝边上，看着那些人被带走。
孙立军走过来。
“林哥，上午已经一百一十七个了。下午还有三队。”
林森说：“嗯。”
孙立军说：“今天说不定能破两百五。”
——
下午，最后三队回来了。
一队救了四十一个，一队救了三十七个，一队救了二十九个。
加起来，一百零七个。
一天下来，一共二百二十四个。
林森站在裂缝边上，看着那些人被带走。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一个接一个，走进去。
孙立军站在他旁边，脸上带着笑。
“林哥，二百二十四。又破了。”
林森说：“嗯。”
——
晚上，林森去了医疗室。
陈雪正在忙。里面躺着二十多个伤员，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睡着了。几个护士在换药、打针。
看见林森进来，陈雪走过来。
“今天又伤了这么多？”
林森说：“嗯。救了二百二十四个，伤了二十多个。”
陈雪说：“药品快不够了。抗生素只剩三天量。”
林森说：“明天安排人去找药。”
陈雪点点头。
她忽然想起什么。
“林哥，我这两天在灵山那边转了转，发现一些植物。”
林森说：“什么植物？”
陈雪说：“有几样看着像药材。三七、黄芪，还有几样我不太确定。要是能确认，说不定能自己种。”
林森愣了一下。
“空间里的植物？”
陈雪说：“对。以前没注意，这两天伤员多，药品紧张，我就到处看了看。灵山脚下有好几片，长得挺好的。”
林森想了想。
“找几个懂行的人去看看。”
陈雪说：“那些科学家里有没有懂药材的？”
林森说：“我问问。”
——
第二天一早，林森把陈老头叫来了。
陈老头一听是看药材，眼睛都亮了。
“药材？这地方还有药材？在哪儿？快带我去看看！”
林森说：“让陈雪带你去。”
陈老头转身就跑。
——
上午，陈雪带着陈老头去了灵山脚下。
陈老头蹲在地上，扒拉着那些植物，一会儿闻闻，一会儿揪一片叶子放嘴里嚼。
“这个！这个真是三七！好东西！”
他指着另一片。
“这个黄芪！长得比外面的好！”
他又跑到另一边。
“这个……这个是当归？不太确定，得回去查资料。”
陈雪在旁边跟着，看他一会儿兴奋一会儿皱眉。
陈老头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
“林哥知道吗？”